巨大的期望,带来巨大的失望,明知像儿子的人和自己处在同一片区,可此刻就是不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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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冲刷的城墙上士兵也躲了起来,李红尘和无名觉得机会来了,他俩背着包,告别苏叔,来到了南门附近。
城门上零零散散的守卫在暴雨中依旧坚持在岗。
但暴雨冲刷的人睁不开眼。
无名牵起李红尘的手,他俩顺着拐角,用三角勾辅助,爬上了城墙,然后在一个已经呆滞的士兵面前从容过,从城墙上溜下去,站到了蓝城外的土地上。
终于,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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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寒交接时,半夜,依旧很冷很冷,无名背着李红尘来到一座半坡上无人的空房子里,无名猜测,主人可能被困在外,一时半会回不来。
无名找了两床被子,把李红尘包裹了起来,然后点起炕火,替李红尘取暖。
李红尘冻得已经意识模糊,他一直喃喃自语,他一直喊:“苏忘,快跑,快跑。”
听到李红尘叫苏忘,无名瞬间崩溃,他从灶台处起身,脱了身上的湿衣服,然后上床抱着被子,把李红尘裹在怀中,紧紧搂着他。
怀中的人不时颤抖,此刻,他的脑内一定在发生各种故事,无名拍拍他的后背,安慰李红尘,他说:“少爷,你安全了,无需再害怕了。”
“苏忘,快跑~”
他糊里糊涂时,还惦记着我,少爷,我该如何来报答你。
晨时,李红尘是被冻醒的,可他抬眼,他发现自己躺在无名怀中,全身裹在被子里。
怎么还会冷呢,李红尘向被子里看了看,他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穿!!!
李红尘瞬间清醒了,无名的脸低垂着,一脸疲态,似乎是刚睡着。
看着无名冷峻的脸,李红尘渐渐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逐渐冷静下来,朦朦胧胧地想起了,昨晚自己被冻得失温了,全身湿透,衣服不能穿了,无名才替自己去除了衣物。
可此刻,他依旧很冷,李红尘抽出一只胳膊,他想摸摸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了。
刚从被子里掏出手,手还没挨到额头,无名醒了,他眼皮松垮,眼神迷离,但看到李红尘醒了,他还是强撑着问李红尘:“饿吗?”
李红尘回答:“有点。”
但发出的声音,塞哑,李红尘也发现了,他说话是,喉咙像千刀万剐一般。
完了,这是病了。
听到李红尘哑着的声音,无名彻底清醒了,他把自己额头靠到李红尘额头上,几秒确定后,他说:“你发烧了,需要尽快降温。”
李红尘强做镇静:“无碍,我还好。”
无名放开李红尘,让他侧卧着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他,然后无名下炕,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男主人的衣服试图穿到身上,可试了好几件,都有些小。
最后终于找到一件打猎服,无名套在了身上。
无名烧了点热水,替李红尘擦了擦脸,然后把毛巾搭在李红尘额头,用土办法替他降温。
“橱柜里有玉米粒、谷子和麦粒,你吃哪个?”
李红尘随意答到:“谷子吧!”
“好勒!”
李红尘侧躺着,眼睛刚好能看到在在烧火的无名,他是那样专注和认真,李红尘竟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一日劳作后,夫妻一起把家还。
无名无意间抬头,他看到李红尘正在看着自己,他问:“好看吗?”
“好看,想天天看。”
无名低下了头,未回答李红尘的话。
李红尘已经不执着于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了,就这样,半生不熟的,不至于太近,又拉不远,挺好的。
粥煮好后,无名盛了一碗端到李红尘身前,他坐在炕沿,用嘴温柔地吹着,给饭降温,待差不多了,无名舀了一口,他说:“吃饭了。”
李红尘半趴着起身,漏出雪白的胸膛,他凑到勺子前,张嘴咬住了勺子。
含了一会,他把饭吞进肚子里,放开勺子,说了一句:“好吃。”
这是无名第一次煮饭,他说:“看来你真饿了。”
李红尘一口一口,吃完了整整一大碗,吃饱后,他迷迷糊糊蜷缩起来,睡着了。
无名洗干净灶台后,他开门出去了。天空竟零星开始飘雪花,地面微冻,硬邦邦地。
无名坐在门槛上,他把手里的旱烟点着,然后抽了起来,这烟是刚在灶台旁的抽屉发现的,此间屋子的主人应该经常用灶台内的炭火点烟,刚才,无名也是拿着一段半烧着的柴禾点着了烟。
红红的火星熄熄亮亮,很快,无名抽完了一根烟,他掐灭,在门外的半冻着的木桶内洗了洗手,又簌簌口,然后转身关了房门,躺在了李红尘身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