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人提议他推李红尘,但被挽姨拒绝了。
走了一会,小柱突然对着小朵说:“你没发现,李红尘跟掌柜的很像吗?”
众人眼光齐齐聚集在李红尘脸上。他在外呆了一会,脸上恢复了血气,此刻唇红脸粉,眉宇间,以及脸型,真还跟掌柜的有些像。
挽姨也被说的仔细观察起来,她越看李红尘越觉得亲切,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哪里人?”
李红尘一愣,他笑了笑:“我有阿爹阿娘,只是跟掌柜的有几分相似罢了,我在蓝城生,长在蓝城,这次因为是得罪了蓝城周家,不得不外出逃命。”
挽姨想起来了,她曾问过这个少年人是哪里人,几次三番询问,不太礼貌。
挽姨随意一副恍然的表情,连连道歉:“我只是,只是思子心切,不好意思。”
李红尘:“我知道,可我……”
李红尘一想到他杀人如麻的父亲,便罪恶感袭来,如果有一天,挽姨知道他收留的,是一个恶魔之子,专杀孩子的恶魔之子,甚至,他那个丢了的孩子,说不定也遭在了启勒的手上,她该多恨我啊!
李红尘坐在轮椅上,叹了一口气,挽姨对他好,但李红尘应有自知之明。
如果启勒是大恶魔,他便是个小恶魔。无名和挽姨对他的好,建立在不知道他真实是个什么玩意的基础上,来日,如果知道了,可能一刀刮了他的心思都有。
阿伯说,无名也是主子手下的杀手,意味着,无名在启勒手下,曾经也经历过非人的待遇,李红尘悄悄离开,也跟不知如何面对无名有关。
自从知道无名的真实身份,李红尘主动避开这一部分,因为他每日惶恐,怕无名翻脸,怕他用刀对准自己,所以,他才要跑,早早地跑,救了书童后,如果有缘,他再向无名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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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流川流不息,不时地有踩高跷的从旁过。
街角,赵家马场的招募旗帜迎风飘扬,红黑相间的旗子,远远便能看到。
挽姨刚准备推车过去,只听一人声高喊:“王令下!”
站在街上的人左右相互看了看,因为谁也没有见过此等情况。
只见,金城霸主,赵家马场赵老板,从招募的桌子后走来,然后弹了弹袖子,恭恭敬敬地跪下了,街上以及附近的人看到霸主跪,自己没有不跪的道理,尽管他们只听命于金城赵家庄赵将军的命令,皇城主子,那是谁!
拿着王令的太监用不大不小的尖声说:“算你识相。”
随即,念王令。
李红尘淹没在人群中,低着头,并未跪,由于坐着,皇城的人也没发现。
整个王令,简单概括四个字:奉诏入城。
这城,指皇城。
赵老板谢恩后,恭恭敬敬地接过王令,但他依旧没起来,跪着听太监说事儿。
农耕是大事,每年五月是丰收的季节,于是王召,请几大霸主到皇城商量木兰国春收的事儿。理由正当合理,没有拒绝的理由。
太监走后,围观的人慢慢散了。
在金城呆了十多年,也和赵老板认识快十年了,虽然她不曾关心赵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但近几年,一些各方传言,挽姨还是有听到。
相传,各地都要反,赵老板没有不反的道理。
反了,有可能称王,不反,等新王上任,他这祖上跟着旧王打天下的家族,那还有活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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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挽,怎么今儿出来了。”
赵老板又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面容,对着挽姨笑了笑,又微微低头,看了李红尘一眼问:“好点了吗?”
李红尘:“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好多了。”
挽姨靠近赵老板:“怎么皇城突然来人了?”
赵老板:“我从大漠走镖了一批马,估计被皇城盯上了。”
挽姨:“邀你去皇城,明显目的不纯,此去凶险,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赵老板:“怎么?关心我?”
挽姨:“是,多年老友了,还不能关心一下你。”
赵老板:“你这拖家带口的要去哪儿。”
挽姨:“桃花沟,去看桃花去。”
赵老板把王令递给小药:“我刚好闲来无事,跟你一起吧!”
挽姨:“不用了,你安心做你的生意吧,我们去逛了。”
赵老板:“人多不安全,我派几个手下跟着你。”
挽姨推着李红尘,挪动脚步:“那,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