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无名是抱着李红尘一起入睡的。
早晨,李红尘醒来时,他闻到了香香的早饭味道。太阳还没有升起很高,李红尘坐起来,一会,无名端着水盆进来了,李红尘洗了把脸,又簌簌口,之后,无名端着早饭进来了。
是香甜的蓬松面团,里面混了黑糖,外面粘着芝麻。
李红尘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旁边桌子是放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杯子。里面是绿色的饮子。见李红尘吃的差不多了,无名指指饮品说:“喝了它。”
“是什么?”李红尘闪着眼睛问。
“药!”
“已经开始治疗了吗?”李红尘直问,“严大夫可信吗?”
无名点点头。
李红尘不假思索,他现在被锁着,只能按照无名指派的来了。与其等死,不如,试试吧。反正无名陪着自己。
李红尘喝了不久,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严大夫从门外进来,洗了把手对无名说:“脱下他的全部衣服。”
无名喘了一口气,伸手按照严大夫所说的,照办。
严大夫见多识广,他扫了一眼,对无名说:“怪不得,你救这家伙。”
无名不语,站在一旁。
严大夫从药箱里取出针来,一一在火上烤片刻,之后插在李红尘身上,依次插入99个。
李红尘趴着,睡得安稳,到脊背包括腿上,全都是针。屁股上也有。
无名守在一边,默默陪着。这针要插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李红尘的脊背上,红点泛滥,有些血块都结痂了,严大夫一一取出针,泡在水里。
很快,李红尘醒了,直喊疼,疼,疼。
之后,要用药草,浸透布块,然后敷在李红尘背上。下午,他叫的那个撕心裂肺。但是无名禁锢着李红尘,不让他动。
疼痛难忍的李红尘,狠狠地咬了一口无名,无名疼的挣扎了下,忍着没动。
晚上,虚弱地抱着无名的李红尘,盯着被自己咬破的地方,用手摸了摸,问:“疼吗?”
“不疼。”无名回答。
差不多针扎5天后,李红尘改为药疗。
从此之后,李红尘被锁在茅屋,无名早出晚归。
无名的神态一天天沧桑了起来。虽然身形越来越匀称,但形态疲惫,似乎日日很累。
终于,李红尘忍不住,他问:“是,赵老板胁迫的你吗?”
起先,李红尘不知,但时间久了,便发现了蛛丝马迹。无名身上开始有刀枪剑戟的伤痕,明显就是在兵营受的伤害。
赵老板正缺人,他笼络无名再正常不过了。那个交易,李红尘猜出,无名替赵老板卖命,换李红尘活命。
想到此,本来不好好治病,想伺机逃走的李红尘乖了下来。听话,照办,他不能辜负无名的一番努力,等自己彻底治好了,再想方设法带无名离开。
兵营,那是那么好混的,虽然赵老板赏识无名,但兵营等级森严,日常被阴一下,是常有的事儿。
只有每日回茅屋,见到李红尘,无名才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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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传来了信儿,老主子死了。
似众望所归一样。民众对此木内,毫无反应。
但一则消息,在金城泛滥,引起众议,太子竟然传位于国舅耶律摇,王后,依旧是王后。
这不符合伦理!
所有人窃窃私语,但,耶律摇一意孤行,毅然决然地不知廉耻地坐上了王位。
更奇怪的是,太子依旧被奉为太子。本来众人还在替太子不平,这回回过味来了。难道……?这是一家三口,老主子被戴了绿帽子……
赵将军在府里乐开了花,老主子处心积虑,千防万防自己,然而,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耶律摇来了个釜底抽薪。
本来还念着同是本家,这会,赵将军更师出有名了,耶律摇宣布当王的第二天,赵将军便宣布,挥师北上,讨伐异姓徒。
赵将军手下无大将,这耶律摇是知道的。他不怕。
出发打仗的前一晚,无名弄到很晚,导致他早起,昏昏沉沉的。
李红尘反而比他早醒,穿好衣服,刮好土豆皮,放到盆里,无名起来,他可以少忙活一会儿,李红尘是这么想的。
睁眼的无名看到李红尘还算精神,已经起床站在床边盯着他了。
“过来。”无名虚着说。
李红尘俯身,然后,猝不及防间,又被无名拉到炕上。
“干嘛啦!吃早饭了。”李红尘挣扎了两下。
“还想欺负你。”无名喘着,眼神可怜,“这一去,半个月回不来。”
无名话落,李红尘心一紧,“嗯,亲我吧。”
两个人又如胶似漆你侬我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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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去打仗了,李红尘被赵将军挪回了赵府。
李红尘被关在一处小院里。院子有一方池塘,里面游着鱼儿。赵老板还贴心地,拨了两个丫鬟伺候李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