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已经五天没回来了。
李红尘逗完鱼儿,坐在台阶上,无聊的望天。
一会,婢女青禾进来了。
“可有信儿?”李红尘早上拜托青禾去市集打听消息,这会青禾进来,他迫不及待地问。
青禾:“皇城兵和金城兵,在淝河边交锋,双方均伤亡惨重。”
李红尘心一悬,问:“那,无名怎么样?”
青禾摇了摇头:“不知。没有信儿。”
李红尘泄气,叹了一口气,“下去吧。”
青禾出了院子,门外站着个男子,青禾向他汇报:“老爷,已经按您吩咐的说了。”
赵老板:“下去吧。”
-
无名已经昏迷两日了,就躺在赵府内。
这天,赵夫人无意闯入了偏房,无名受伤严重,被赵老板安排在此治疗。
以前赵夫人神志不清,但近年被严大夫精心养护,精神好了大半。
赵夫人见到无名第一眼,她便哭着对赵老板说:“这是我的孩子。”
无名眉宇间确实和赵夫人有些像,不然无名受伤,赵老板也不会把他接到家里照顾。
“夫人,他不是。”赵将军抱着赵夫人,安慰她。
无名昏迷的几天,赵夫人一直贴身照顾在侧。
无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位温婉知性的女性,从旁丫鬟口中唤的一声声夫人,无名猜出了,站在床边的,是赵夫人。
“夫人。”无名喊了一声。
“疼吗?”赵夫人关切地问。
无名摇了摇头,他急迫地问:“李红尘怎么样了?”
赵夫人:“他很好,就是一直记挂你。”
“那就好。”无名微微抬起的头,又放下了。他好,就好。
能下床的第一天,无名迫不及待地让婢女搀扶着,来到了李红尘的院子。
李红尘在院子逗猫,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和小猫对话,无名顺势坐在了门口,听他说话。
“小猫,你说,无名这会在干嘛呢?他呀,有没有想我啊!”
“小猫,小猫,我想他了,你能帮我传达吗?”
“小猫,小猫,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好久,好久没有信儿了。”
“是把我忘了吗?”
……
醒来的第五天,伤口愈合了,精神差不多没了病样了,无名推开了李红尘院子中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脚链。
赵老板,依旧锁着他。
赵老板深知,李红尘就是那个木桩子,无名是木桩子上栓的马,无论左右走,都逃不出赵老板的控制范围。
李红尘听到门响,朝门口望去,进门的人让他一愣,随即,笑容灿烂,他狂奔向无名处,用最大的力气。
但他,摔了,脚被勒出两道红痕。
无名把他抱进了屋,仔细察看李红尘的脚腕,还好,勒出红印子,但没破皮。
不等无名眼睛从李红尘脚腕处挪开,李红尘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无名,去脱无名的衣服。
但无名制止了他。
李红尘是敏感的,无名拦了他,他便不再继续了。
青禾几日前无意中说过,无名立了战功,保护赵将军有功,将军打算为他寻一良人,传宗接代。
赵将军如果当了王,无名会是他的得力大将,左膀右臂。
李红尘乖乖地安分了,无名坐了一会,天色晚了后,他便离开了。
李红尘客气地送他到门口,尽管他很想抱抱无名,但还是忍住了。
前方战事吃紧,无名未恢复好,便出发了。赵将军曾承诺,一旦顺利当王,会放无名和李红尘远走高飞,无名之所以打仗如此拼命,也是因为这个承诺。
赵将军过分的对无名的关心,引起了赵将军年龄最大的儿子,赵金虎的不满,旁人的闲言碎语有说赵将军打算收无名为义子。
一个能打的义子,这让赵金虎心忧。他之所以忍住,全是在等事成之后,他再斩草除根,如今是忍着呢。
不知从哪儿得知,无名和被囚禁于后院偏房的金丝雀李红尘是相好。
这让大直男,伦理道德经背的滚瓜烂熟的赵金虎一阵恶心。一个雨天,他撑着伞,无理地推开了李红尘小院子的门。
推门之前,他不屑。
推门之后,他惊呆。
久久挪不开眼睛,天下竟有如此貌美的男子。赵金虎咽了一口唾沫,本打算进门时,羞辱对方一番,在一声:“公子,您是?有事吗?”的柔声细语中,赵金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