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开口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只有炉香袅袅,慢慢散开。
——————
温糯回到宫中,身体力行的表现了什么叫从善如流。
御猫别宫,几乎是大门紧闭,她自己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生的将她这个宫内红人的名声给压了下去。
别宫里其他人,尤其是锦心,也得知了自家这位小主儿在太妃宫里做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他们也惶恐,对于温糯的做法,嗯……
逃避可耻,但它管用啊!
于是很快整个别宫的人都变的低调无比。
甚至一时宫里还传出了,温贵人去太妃宫里,太妃娘娘对她甚是不喜,用果子罚她紧闭的“别致”传闻了去!
对于其他人,紧闭可能是天大的处罚。
可是对于一个猫奴来说,紧闭可就有趣极了……
“来来来,三花儿,这边~~~”
温糯举着一根小小的棒子,顶上粘着一根鸡毛,绑着一个铃铛,一动就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几天老实待在宫里避风头,……唔,锦心是这般说的,她可无聊得紧~~
于是否,托人去猫儿房又带了几只猫儿来到御猫别宫里。
这一下,别宫里可热闹了,经常看见新来的几只小猫跑来跑去。
橘胖胖这时却有了几分“老持沉重”,它常常依着雪颈儿,坐在榻上摇着尾巴看向新来的几只小猫儿,那琥珀色的眸子里都透出几分可以堪称“慈祥”的目光来去……
“呯!”
只听一声脆响。
许是温糯摇得欢了,那逗猫棒瞬间脱了手,直直的滑向榻座底部。
温糯此时是趴在榻上的,还未洗漱,一头青丝懒懒的散开来,她连忙弯腰去捡,这一下动作,那乌丝如瀑布倒流,懒懒的散了一地。
“哎哟,主儿,您这是在干什么?”
锦心恰好端着呈了水的铜盆进来,看见温糯趴在榻边和榻下的小猫儿们一起勾着榻底的什么东西。
她急急的跑了过来,将温糯扶起。
温糯被扶正坐好,还觉着自己委屈。
“……逗猫棒滑进去了,我在帮它们捡呢,它们自己巴拉不出来的~~”
“那也不该您自己捡啊,您叫一声,外面伺候的宫人就进来了,啧,您瞧瞧,您瞧瞧,您这手、这指甲,怎么出去见人啊!”
锦心一听却是更恨铁不成钢,她忙捧起温糯的手,只见原来这几日养的白白净净,甚至有些胖乎乎的小爪子,此刻沾了不少灰尘,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关键是连温糯手指间好不容易护的长一点的指甲都因为刚才她的“不懈努力”折损了几分,直看得锦心心疼不已。
“这指甲损不得,以后要戴护甲的,不戴护甲,别人看您手上素素净净惹人笑话呢……”
锦心嗔怪声骤起。
听见自己似是又做错了,温糯声音闷了些。
“哦,知道了,可……可这么长的指甲,着实不方便,而且、而且咱们最近也不需要去见人嘛~~”
她语气弯弯,似想给自己找理由一般,可也知道自己犯错,说着说着不禁低了下去。
“那是几天前,我的主儿,您这几日不能不出去了……”
再抬眼,锦心忧心忡忡的看着温糯。
温糯心里一紧,忙问道。
“发、发生了什么么?”
“唉……主儿,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锦心抬眼认真的盯着温糯道。
“您数数,陛下几日没来咱们这里了……”
呼……
这一声提醒了温糯,温糯忙细细思索起来。
似乎她和小……咳咳,李宗胤,有一天、两天、嘶……起码半个月没见面了,自从那次她病好后,他就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了。
这一事实很有冲击力,温糯忙坐直了身体。
但……
私心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像不想见,不对,她是很想见、很想见“小应子”的……
就怕发生……
算了,一想到那人的姓名相貌,温糯头就晕乎乎的,但最后她还是遵从本心的说道。
“似是有些时日了,可……这和指甲、头面也没什么关系吧……我、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所以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锦心看着自家傻乎乎的小主儿,算是提上了点心思,她从容一笑,贴着温糯的耳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