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也太实诚了些,李家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替他们守什么?”阮大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大嫂,李家是不做人,可三保生前对我还不错,而且,他到底是荷花的父亲,荷花是肯定要守孝的,我就跟着一起了,左右也没什么不自在的,左不过不出门罢了,反正我现在是个寡妇,本来就不好时常出门。”阮宝宝顿作懊恼状。
“哪里就有这个话了,你看村里的孙寡妇,她家里男人没了后,不照样下地干活,拉扯大了两个孩子。”阮母不赞同道。
阮宝宝心里直摇头,阮母说的这个孙寡妇,在村里的名声可不好,明明一个人辛苦养大了一双儿女,可村子里的风言风语也不少,都是说些她与旁的男人间的闲言碎语。
可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清楚,孙寡妇是个正派人,自从守寡后,再也没和旁的男人有瓜葛,至于那些流言从哪里来的,自然是村里那些爱“”吹牛”、爱讲些黄色废料的男人们嘴里。
好在孙寡妇是个泼辣的性子,背后说她闲话她管不着,但要是当面说被逮着了,必定是要闹到人家门上、村长家里去,势必要分说个明白的。
如此多次后,说闲话的才少了,孙寡妇在村里的名声倒也没那么差了,且因着她一双儿女长成,村里人反而多夸赞几声她有本事之类的话。
现在,阮母当着自己的面夸赞孙寡妇,叫阮宝宝一时间闹不明白,阮母到底是想自己好、还是想自己坏了。
“娘,孙寡妇前些年多不容易啊,我要是碰上她那样的,怕是夜里睡觉都要哭着睡,”阮宝宝装作害怕的样子,“还是算了,我好生在家待着就行,再在地里种点菜、好好把荷花养大。”
“娘。”阮大嫂嗔怪,暗道这婆婆可真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母自觉失言,讪讪道,“珍珠,娘不是那个意思,娘的意思是,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不用管那些闲言碎语。”
“那可不行,我的名声不好,荷花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阮宝宝不赞同,“再说了,孙寡妇是一直没再嫁,如果我以后要是再嫁,届时名声坏了可怎么是好。”
闻言,阮母没再继续忽悠,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前几天,她抽空回了一趟娘家,把这事跟自个亲娘说了一遍,像问问她的意见。
结果,她娘崔氏竟然不同意。
当时她的话是这么说的。
“珍珠的日子过得不容易,好在如今苦尽甘来,她如今手头有钱,你就给她挑户好的吧。”
“娘,我那堂侄儿还不好啊。”阮母依旧不服气。
“人是不错,可家里穷的叮当响,你是想珍珠的钱全贴到那一家去?”
阮母连忙摇头,崔姥姥这才细解释缘由给自己的女儿。
“珍珠身上的钱,你们抢不得,只能等她自己拿出来,而什么情况她才愿意拿出来呢,只有两种,你说说是哪两种?”
阮母当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盘算一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