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就走吧,少唠叨我。”崔氏挥挥手,赶女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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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到此为止,阮母看着一脸抗拒的女儿,突然明白了亲娘的意思——有所付出,才有所回报。
或许在以前,珍珠是个孝顺的,以往跟着李三保回娘家,手上从来没空着,可到底是她把女儿的心给伤了。
阮母想着想着,原本在家里打好了腹稿的话就没能全部说出口。
到最后离开,她也只说了几句寻常叮嘱的话。
再次送走阮母,阮宝宝只觉得身心俱疲。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跟人打交道,尤其是跟并非真心对自己的人打交道,就会这样子。
好在人虽然抱了小心思,可送来的菜却新鲜得很,阮宝宝也没客气,全都拎到灶房去,刚好够今明两天吃的。
要说阮母的那些盘算,其实阮宝宝看得很清楚,不是不能配合做出一副阖家欢乐的模样,可她就是不愿意迁就。
一方面是替原主不值,二就是纯粹自己不想吃苦了,毕竟这会可是八月中,夏天乡下最热的时节,若是再去忙秋收,半个月下来,整个人都得累去半条命。
阮宝宝不怕吃苦,就如上一世,她在码头干了那么久、后来跑船更是辛苦,却没有喊过半句累,因为当时她是为了自己而辛苦,如今叫她为了旁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接下来的整个月,在石桥村所有人,上至五十的老汉、下至五六岁的幼童,几乎都忙碌于田地间,整个村子,恐怕也唯有阮宝宝,借守孝的名义,安生待在家里愣是不出门的。
当然,为了做做面子,她倒是偶尔做了两回绿豆汤,里面放了不少冰糖,送去给阮家人喝,为此,还得了不少村里人的赞赏呢。
对此,阮家人心里只想喊冤,若不是知道对方身上的银钱根本不能曝光,否则只恨不得找人来评评理。
而阮宝宝,每日做饭吃饭带荷花,闲暇之余,难免有些无聊。
且还有一件事叫她有些担忧,那就是空间里的物资用一点少一点,在石桥村待着,清净是有了,可也没法补充空间里的物资啊。
看着空了一小半的空间,其中大部分都被她用来加餐了,毕竟她从村里买粮食的举动不能太过火,以免引来怀疑,所以,要想补充粮食,还是得想办法去镇上。
而问题又来了,她能以什么名义去镇上、还不引人注意呢。
阮宝宝犯愁了。
好半晌,看着这段时间长圆润了不少的荷花,阮宝宝有了主意,干脆就借口找大夫替荷花看看脉好了。
说干就干,秋收刚结束,阮宝宝就去村里有牛车的人家借了车,理由是荷花人小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实则到时候也好为去镇上买粮食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