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楚明川把上官景留在了“男的”包房,他个人不喜欢这种猛男舞蹈秀,出去了。
上官景和在灯光后面色不虞的上官筠对了个正着,而他旁边,是饶有兴致看着舞台的林砚之。
上官景:“......”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邮轮第二天中午才返程,到港口已经是傍晚了。
沈亓江在这为时24小时的派对里短暂出现了2个小时,其余时间像是消失了一样。
上官筠带着林砚之一大早就起来在邮轮甲板上海钓,上官景则被迫和楚明川开着快艇在海上冲浪。
至于林医生,上官景跟他喝过一杯酒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影了,估计是回医院加班去了。
与此同时,上官家沉寂多年的求索制造官网迎来了近十年最热闹的评论浪潮,网页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串网页链接,底部浏览量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过亿。
没有任何前期宣发。
打开链接先是一段是求索制造的广告,大约三十秒。
广告尾音一落,墨绿蛇影倏然掠屏——字母S蜿蜒成颈,H化作脊骨,G收刃为尾,鳞光冷冽,它疾行、骤停,蛇身盘成盾形,目光锋芒。
画面一秒由动入静,只留下墨绿图标悬于黑场,低调大气,一气呵成。
上官家迎来了新任家主,南城也有了新的话事人。
广告之后就是为期二十四小时的汽车性能测试直播。
上官景回到落霞山之后,昨天的热闹仿佛是喧嚣后的沉寂,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办过宴会的影子。
上官戬站在池子边喂鱼,江晋拿着一沓合同站在旁边,两人聊着什么。
上官景直觉不妙,拔腿就走,没走两步就被上官戬喊住,这才不情不愿地往池子边走。
上官景面无表情地打招呼:“教授,这么巧,又见面了。”
江晋乐呵呵地拿出合同,“小姐,可以签字了。”
上官景瞥了上官戬一眼,稳如泰山,她扯出一个笑,暗自腹诽:喂喂喂!就知道喂鱼,多一天都不想等,早十年干嘛去了!
她接过文件,快速翻了几页,“行,我知道了,我拿回去看看,签完给你。”说着,就要转身。
林戗抬手拦住她,给她递上一支签字笔,“小姐,法务已经看过了,后面也盖好章了,您直接签字就可以。”
上官景又看了一眼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上官戬,从林戗手里拿过笔,语气不善,“行,都准备好了是吧,我签。”唰唰几笔签下自己的大名,力透纸背。
上官戬这时候发话了,示意林戗重新递上一份合同,“纸张破损,重签。”
上官景紧紧咬着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爷爷,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签完之后不等上官戬说话,直接走了,看背影都知道她有多不情愿。
上官戬说:“办继承礼没休息好,有点小脾气,你见谅,可以联系飓风的人了,签字吧。”
江晋觉得上官景不至于发这么大火,上次见她看起来脾气也不错,但老爷子发话了,他就没多问,拿着合同走了。
上官景气冲冲进了房间,一个小时后冷静失败,把打着瞌睡的小黄从窝里拎出来,坐在廊下的秋千上,捏着它的耳朵,不知道是问谁:“怎么就这么急呢,不能再等等吗?”
一道洪武有力的声音传来,“不能。”
“我一百一十岁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我在一天,护你一天,这个项目我亲自盯。”
上官景冲着小狼嘀嘀咕咕,上官戬听不清,狼崽挣扎一番,试图逃跑,被上官景捏住四肢,狼崽气得要咬她,被上官戬伸手捏住嘴筒子,呜呜呜地嚎。
“防患于未然。既然你不喜欢,爷爷就不逼你了,你明天去指挥部吧,该换防就换防,西北有消息了,你这个假期估计没几天了。”
上官戬说完,把狼崽一把抱走,对还坐在秋千上的人说:“你太忙了,我先替你养着。”
上官景:“......”
这一天天的,算个什么事儿啊。
上官景越想越糟心,干脆回去睡觉算了。
可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生日当天能在南城边境巡防,尤其是还和一脸春色荡漾的沈亓江共处一室。
“你那暗恋对象终于变明恋对象了?”上官景坐在星舰的办公室里,手边是一张佣军部署图,上面圈圈点点,桌上散乱的纸杯彰显着不久前这里的一番唇枪舌战。
沈亓江哼了一声,死都不说,“保密。”
上官景无心窥探好友隐私,她迟早有一天能知道,“那就祝你早日迈入婚姻的殿堂,早生贵子吧。”
沈亓江一口茶喷在她文件上,上官景淡定地抽了张纸,擦干水分。
“不是,你这叫祝福吗?好歹毒的诅咒啊,什么早生贵子。不能你吵架了,见不得兄弟我好吧。”
上官景扭身,办公椅转了九十度,她面对沈亓江,恍然大悟一般,说:“哦,不是女孩儿啊?行吧,我这身体情况你是了解的,根本生不了。本来想等你生个小侄女玩玩的,现在只能指望楚明川和季屿了。”
沈亓江:“好啊,老奸巨猾,拐着弯套我呢,我看你是压根儿不喜欢小孩儿吧。”
他随即想到了什么,说:“你不会是在家受气,气糊涂了吧?我摸摸,发烧没?”
上官景本来就心烦,打掉他的手,“滚,一边儿去,别耽误我工作。”
说出来怕吓着他,她和唐凛要是能生,基因研究核刊得给他俩发个大奖。
沈亓江边往外走,边阴阳怪气,“别耽误我工作~”然后趁里面文件夹飞出来之前,麻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