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郁迩岁催促道。
“好了好了。”邱予璞将最后一根不听话的头发理好,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满意地将镜子还给明懿,然后兴冲冲地站在郁迩岁旁边摆了个pose,“拍吧拍吧。”
郁迩岁也向钟云颢点点头,示意可以拍了。
拍完照片后,郁迩岁就把她与邱予璞的合照发到了家庭群里,简单说明了一下她现在跟邱予璞在一块。
编辑信息时瞥到旁边邱予璞担忧的小眼神,郁迩岁突然对着他笑了一下,邱予璞瞬间在我眼里亮起某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就在他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郁迩岁毫不留情地将他的“罪行”公布到群里。
下一秒邱予璞看着手机里叮叮咚咚跳出的一堆信息欲哭无泪。
休息得差不多了,郁迩岁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大致意思是他们要继续爬山了,想骂什么就先发着,晚些时候她会监督邱予璞一个个都看完听完的。
“走吧,出发。”
“出发!”
休息够了,饭也吃饱了,明懿跟钟云颢满血复活,兴奋地沿着阶梯冲了上去。
邱予璞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揣好手机,背上包追了上去。
“等等我啊!”
一整个下午四人边吃边玩边走,终于还是在日落之前爬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整个天幕都平铺在眼前。
霞光将半边的天都染上绚烂的橘红色,远处群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云海翻涌,一轮红日半遮不掩地埋在其中,缓缓地向天际线沉去,静默地退场。
几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吹拂着温柔的晚风,注视着这场盛大的落幕。
郁迩岁感到自己的心出奇的平静,所有的烦恼与忧愁好似都随着彩霞消散在了天的尽头。
邱予璞似有所感,在一片静默中,他悄悄地凑到郁迩岁的耳边,说了句:“我想吃咸鸭蛋了。”
“……”
郁迩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可能是周围过于寂静,也可能是风碰巧路过,与邱予璞隔了两人远的钟云颢听到了他的话,他一脸震惊地探出头望着邱予璞。
“我靠,兄弟,怎么那么巧?我也想吃了!”
好似找到知己般,两人就着咸鸭蛋的一百种吃法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郁迩岁与明懿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明懿率先起身,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建议道:“时间快到了,我们做缆车下山吧。”
“好!”
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坐着缆车看着周边的风景又是另一种感受。
缆车一路下到山脚,几人往出口的方向走,路上钟云颢看了眼手机兴奋大叫:“老班说晚上在露营地烧烤!”
“真的?”明懿连忙掏出手机看班群里的信息,“我去,还真是!我都好久没吃烧烤了。”
“不是我吹,我烧烤的技术那是杠杠的……”
趁着两人讨论的功夫,邱予璞悄咪咪地凑到郁迩岁的身边眼含期待地说道:“我也想吃烧烤。”
郁迩岁不语,她不信邱予璞在汇明吃不到。
邱予璞再接再厉:“我今晚也住你们这边行不行?”
郁迩岁:“你们学校今天晚上住哪?”
邱予璞一听有希望,顿时来精神了,热切地报了一个露营地的名字。
郁迩岁看了眼地图,也是巧了,正好在他们班营地的旁边。
她看了眼两地的距离,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走,先去汇明的营地。”
邱予璞以为她是要把自己给送回去,一张俊脸瞬间就垮下来了,极其不情愿地跟在她的身后。
郁迩岁走在前面低着头回复消息,邱予璞在后面背着个包郁闷地边走边踢了踢路边的野草。
然而小草并没有做错什么,邱予璞踢了两下又觉得不好意思,轻轻地将它复回到原状。
但邱予璞心中的不悦还没发泄出来,他看了眼路边供人休息的长椅,这是公物不能碰。他又瞅了瞅身旁经过的旅客,这是无辜路人更不能动手。
转了一圈没找到个发泄的工具,邱予璞气上加气,对着郁迩岁的背影打了一套空气拳。
“邱予璞,把充电……”郁迩岁突然转头,一眼就看到邱予璞僵硬在空中的可疑动作,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危险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邱予璞赶紧放下自己的手,原地立正,慌忙解释:“我什么也没干!”
郁迩岁狐疑地盯了他几秒,就在邱予璞冷汗都快要被吓出来的时候,她终于开口放过他:“把充电宝拿给我。“
邱予璞立即麻溜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郁迩岁的充电宝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