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许愿和夏茉莉约好了要一起去约会!
两人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从春节过后,两人竟然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出门去约过会。
许愿太忙也太累了,在周三晚上,夏茉莉和她说,这周五在南城的商场一楼有一个手帐市集,我要去一下,所以当天的晚饭你自己解决,OK吗。许愿愣了几秒,惊讶地问道:
“你一个人去吗?”
夏茉莉点点头。
夏茉莉原本是不打算带许愿一起去的。
她觉得许愿工作一整天,应该没有精力陪她再去商场逛市集吃饭约会。
与其拖着许愿一起,她还不如自己去来的自在些。
许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她在心里偷偷对夏茉莉生气了。
她于是决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来引起夏茉莉的注意,比如,她在饭后把夏茉莉存在冰箱里的冰镇酸梅汁喝掉了。再比如,她先一步去浴室洗澡,没有像往常一样邀请夏茉莉一起,洗好后也没有把浴室地上的水用拖把擦干。她故意挤了很多身体乳涂在身上,一边涂抹一边想:我现在已经变得很坏了,我要把这一瓶身体乳全部用光!
夏茉莉对她的这些小别扭浑然不知。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明天的手帐市集上,她查看门票的购买方式,又查看有哪些品牌商家会参加,忙得不亦乐乎。
等夏茉莉洗好澡,裹着干发帽从浴室出来,打开冰箱才发现自己的酸梅汤竟然被喝了,于是只好开了一瓶椰汁。
许愿抱着土匪坐在一旁,眼巴巴等着夏茉莉问她酸梅汁的事,却始终没有等到。
在一起同居这么久,许愿从来没有未经允许动过冰箱里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虽然她一直都有上交生活费,冰箱里的食物和饮品都是夏茉莉负责购买,她在吃之前都会问一句:这个我可以吃吗,这个你要吃吗,你不吃我就先吃了?
夏茉莉靠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你现在也开始喝饮料啦,我还以为我们许医生没有这种不健康的小嗜好呢。”
许愿很憋屈地坐在一旁撸狗,她在家里浇花,给鱼缸换水,在夏茉莉眼前晃个不停,直到睡前又不死心地问道:“你周五晚上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看到夏茉莉点头,她下一秒小发雷霆地放下狠话:“那你一个人去吧,我今晚也要自己睡了。”
我生气了,我今晚要自己睡,我不跟你睡了!
“好的,晚安。”夏茉莉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
许愿委屈地威胁道:
“我真自己睡啦。”
“你睡嘛,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醒着,你都困死了吧。”
夏茉莉还在看手帐市集的攻略,因此打算晚点再睡。她挥挥手,像驱赶小猪一样驱赶许愿回房睡觉。
“…………”许愿站在她面前,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
“怎么了,需要我给你一个晚安吻还是什么吗。”夏茉莉后知后觉站起身,打算亲亲她,却被许愿躲开了。
“我不要。”许愿负气地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两间卧室的好处真是显而易见,很适合各自冷静。
许愿在心里越想越气,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去滚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委屈。
她一下子就和土匪共情了。她和夏茉莉很多时候出门逛超市都不会带小狗,留小狗一个狗在家。客厅有个小监控,用来在出门时随时观看小狗的动态。主人可以通过监控对小狗说话,土匪每次都歪着脑袋听得很认真,安安静静在家,不吵也不叫。
许愿没有土匪那么乖,她趴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夏茉莉来房间哄她。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在生气吗,我都,我都不要晚安亲亲了,这说明我已经很生气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大踏步跑到客厅去找夏茉莉吵架。
夏茉莉刚好也准备睡了,她往卧室走去,刚好和出来的许愿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对面站着,夏茉莉这才反应过来:“啊,我差点忘了,你今晚要自己睡对吧,那我差点就走错了。”
夏茉莉一个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下一秒,她就被许愿拦腰抱住,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嗯?什么情况?今晚不是各睡各的吗,怎么又要贴贴搂搂抱抱。
夏茉莉困惑地转过身,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夏茉莉,夏茉莉我生气了。”许愿抱着她气鼓鼓地说。
“嗯?你生气啦,为什么。”夏茉莉伸手拍拍许愿的脸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好像似乎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了。
许愿只有在工作时才会平等地对每个人冷脸相待,在家一直都是很平和柔软的嘴脸,今天好像有点冷了。
“你都没发现我生气了吗。”许愿穿着拖鞋跺脚,无能小怒。
“我……发现一点点吧,但我以为你只是太累了,所以不想计较那些细节。”
夏茉莉伸手摸摸许愿的扔子,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哎我都没注意,这是你新睡衣啊,上面还画了个小马宝莉,挺可爱的。”
是那种小屁孩儿才爱穿的睡衣,T恤配宽松的小短裤,让人毫无欲望。
摸完了扔子,她又伸手挠挠许愿的胳肢窝:咯叽咯叽,快给妈妈笑一个。
许愿面无表情,夏茉莉倒是先一步笑了。
夏茉莉穿着长长的睡裙,睡裙很柔软,里面有什么都一清二楚地显现。
她用双手搂着许愿的腰,靠在许愿怀里,用耳朵蹭着许愿胸口柔软的部位,听到许愿低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