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裁缝铺的阁楼里,霉味和血腥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第一个发现者是老裁缝的女儿,她来给父亲送午饭,推开阁楼门就晕了过去。
凌霄和白宇站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四面墙上,钉着七块人皮。
每一块都经过精心鞣制,边缘缝线细密整齐,像某种诡异的艺术品。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皮肤被按照某种规律排列,仿佛一个未完成的拼图。
“全部来自不同受害者。”白宇戴上手套,小心地检查最近的一块,“女性,二十五到三十五岁,取皮手法专业,受害者应该还活着的时候被...”
他没有说下去,但凌霄明白。活着取皮,这是怎样的折磨。
“死亡时间呢?”
“最早的一块至少三个月前,最新的一块...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白宇的声音异常沉重,“凶手还在继续。”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或纤维。阁楼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有墙上的七块人皮,静静地诉说着残酷的真相。
老裁缝颤抖着告诉警方,这个阁楼租给了一个叫“李老师”的男人,说是用来做皮革工艺品。
“他很斯文,戴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老裁缝回忆,“每次来都提着个大工具箱。”
根据描述,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李明哲,三十八岁,某高校艺术系讲师,专攻传统皮革工艺。
当凌霄带队冲进李明哲的工作室时,他正在缝制一个皮包。工作台上散落的工具闪着寒光。
“我知道你们会来。”李明哲平静地放下手中的针线,“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审讯室里,李明哲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动机却让人匪夷所思。
“我在完成一件作品。”他说,眼神狂热,“一件前所未有的作品。”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声称这些受害者都是“自愿”的。
“她们理解我的艺术,愿意为之美献身。”李明哲微笑着,“我让她们在最极致的痛苦中,体验到生命的真谛。”
案件似乎可以就此了结。但白宇在第二次检验时,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