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皮肤的缝合方式...”他指着放大镜下的照片，“针脚细密均匀，完全符合专业标准。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太完美了。”白宇说，“完美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缝的。”

与此同时，技术科在最早的一块人皮内侧，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记——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签名。

这个符号，在李明哲的工作室里并没有出现。

凌霄重新提审李明哲，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

“你的作品很完美，”凌霄说，“但还不够完美。”

李明哲的眼神立刻变了：“你懂什么？”

“我懂艺术需要签名。”凌霄缓缓道，“为什么你的作品上没有你的标记？”

李明哲愣住了，随即陷入沉默。

这个反应证实了凌霄的猜测——墙上的人皮拼图，并非全部出自李明哲之手。

深入调查后，一个更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李明哲只是一个“执行者”，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主谋——他的导师，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陈景行。

在陈景行的地下工作室，警方找到了完整的作案记录：视频、日记，还有他“收藏”的受害者物品。

“艺术需要牺牲。”六十五岁的陈景行面对证据，依然保持着艺术家的傲慢，“她们成为了永恒。”

结案那天，白宇站在法医中心的窗前，久久不语。

“你在想什么？”凌霄问。

“我在想，人性到底可以扭曲到什么程度。”白宇轻声道，“他们把杀人当作艺术，把痛苦当作美学。”

凌霄没有回答。他看着证物袋里那些精致的手术刀，想起陈景行工作室墙上挂着的座右铭：

“至美源于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