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将手机抓得更紧,用力到想要捏碎。
脸上交织着警惕与害怕,嘴巴紧抿着,像在受苦一样,目光中带着祈求。
商熠看着这样的夜白,瞬间就猜到他把钱给谁了。
商熠放下手,神情淡漠道:“我给你的钱,只允许你用在自己身上,你没忘吧?”
夜白心虚到声音有些尖锐:“没有忘。”
说话时,白脑袋左右摇,尾巴夹在腿间。
衣服湿了一块又一块,半是汗半是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体线条。
按照以往,商熠最讨厌这种不干净的人,但换成夜白,他似乎觉得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酸酸的汗味,而是一种迷人的香气。
这股香试图引他上前,闻出哪里最浓烈。
商熠稳住双脚,目光变沉,语气严厉:“既然你没有花钱机会,为什么不敢给我检查?”
一滴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液体顺着夜白的脸颊往下流,夜白咬着下唇抵抗:“你每天检查不累吗?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又一滴水珠流进眼里,夜白抓起衣服擦,细白的腰暴露在空气里,晃着人眼。
腹部平坦,皮肤紧实,细腻的白肤泛着粉。
商熠双眼微眯,在夜白放下衣服时,抬眸,正经道:“不累,怕你一不小心被别人骗走钱。”
“不会……”夜白的心突突直跳,声音越说越小,“有你在我身边,谁敢骗到我?”
“最好是这样。”
商熠说完,转身先去了餐厅。
客厅里,危机解除,夜白一下子松开肩膀,大口喘气。
可说出去的谎言像鞭子,不停抽打夜白的良心。
夜白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慢慢挪步。
饭桌上,夜白夹菜,夹了几下什么也没夹到,才停止观察商熠。
夜白夹了一团青菜放进嘴里,腮帮子被撑满,艰难咀嚼时,他听商熠说:“专心吃饭,我现在不问你要手机。”
青菜顺利下肚,夜白的味蕾瞬间打开,大吃特吃。
饭后,趁着商熠收拾餐桌,夜白赶紧跑去书房,将还没学到的课本翻看。
商熠过来了,夜白拍了拍旁边的座椅:“我有学习上的问题想问你。”
商熠什么也没说,坐下来开始讲。
夜白自然是听不懂的,反复说:“不会,你再讲一遍。”
商熠看了夜白一眼:“如果你不想学,我教多少遍都没用。”
夜白心里一咯噔,被看穿了,懊悔变成皱纹出现在眉心。
“还学吗?”商熠又发话了。
夜白抬眸看他,旋即被他冰冷的视线冻住,嘴巴张不开。
还是在商熠移开目光,放过他后,他才恢复说话的力气。
“我不学了。”夜白说着站起身,收拾书本。
商熠也站了起来,他抓住夜白的胳膊:“这些先放着,手机什么时候让我检查?”
总是给予夜白温暖的大手,此刻变成了禁锢的锁链。
夜白挣脱不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细声细语:“我的身体好像不对劲,应该是生病了。”
说完,夜白还能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
夜白期待谎言能奏效,但商熠不语,目光凌厉。
逼得夜白开始后退。
一退一进。
心虚作祟,夜白不敢出手推开步步紧逼的商熠,咚的一声,夜白的后脚跟踢到了书柜。紧接着,整个背贴上书柜,寸步难行。
商熠俯身,脸与脸间的距离,一减再减。
看着商熠立体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夜白忽然想起那次偷亲的感觉。是凉夜下的胆战心惊,也是被子里褪不去的燥热。
那夜的吻就像一个开关,记忆猛然间串在一起。被商熠抱着疏解的感觉,迅速在身体里复苏。
夜白感觉指尖都是烫的。
他红着脸,不抱希望地推了下商熠。
肉墙纹丝不动。
夜白又推了一下,这次是在发泄。
——商熠帮他疏解发情,他回忆不够,还感到了愉悦。
这很不对。
他要不正常了。
夜白抬头,满眼困惑,声音带着抖:“我好像真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商熠的声音钻进夜白的耳朵,酥酥麻麻。
深呼吸也无法缓解紧张,夜白眼底泛起恐惧:“我发情了。”
下一秒,要压过来的人骤然离开。
“这不行。”商熠骤眉,“我去给医生打个电话。”
夜白捂着发烫的脸,乖巧在原地等候,不一会儿,商熠拿着一盒药过来。
药是抑制发情期的。
夜白体内的燥热瞬间降低。
心情也从高空坠落。
体热已经不再令夜白心悸,但夜白还是硬着头皮接下,想装发情,免得商熠继续要看手机。
可商熠突然收了回去,并说:“先观察,若真是假性发情了再吃。”
两人坐在沙发上,商熠抱着笔记本电脑办公,而夜白变成猫,团成一团。
雪白的尾巴轻起一卷,将手机盖在身下。
夜白人形时,装不出发情的模样,变成兽形后,时不时打个滚,装作被体热折磨。
商熠问他:“需要帮忙吗?”
他赶紧趴回去,说:“我好像又没那么热了。”
夜白想装到今天结束。
但困意先一步来到,他打起了瞌睡。
头越来越低,最后脸埋在沙发上。身下的垫子变硬了,又很快变软,像棉花一样。
一只大手摸着他的下巴,手法娴熟,力度适中,夜白很满意地发出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