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回来,冲了澡,下楼看见简淮戈在做早餐。
“醒了?”他转过头,笑得和煦,“想着做顿早餐谢谢你。”
陆砚桉调笑着道:“没事,给哥的厨房炸了都没关系。”
粥很软,煎蛋甜糯。
陆砚桉吃着,他就那么望着他。
“一直看着我干嘛?”
“陆哥好看。”
也挺香。简淮戈想。
陆砚桉没接话。但心跳快了几分。
“哥哥。”
陆砚桉眉心一跳。
“你可以收留我吗?我会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能做。”简淮戈说。
荒谬。陆砚桉想。一个路边捡的人,连底细都不清楚。
但他听见自己说:“先住着。每天做饭就够了。”
说出口才意识到:是因为那个味道。那股淡淡的、让他后脊发紧又不想松开手的味道。他想弄清楚那是什么。
简淮戈眼睛瞬间亮起来,欢悦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嗯!我会好好做的,哥!”
陆砚桉撇开脸,压了压唇角上扬的弧度,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家里缺很多东西,等阿姨来了,我们一起去超市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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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站在自动扶梯上,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陆砚桉感觉到右侧的袖口被拽了一下。他侧目:“怎么了?”
简淮戈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侧,声音闷闷的:“人有点多……哥哥,牵着我,好嘛?”
陆砚桉垂眼,伸出右手,向下握住了简淮戈的手腕。皮肤贴着皮肤。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比在车上更近,更清晰。
陆砚桉喉结滚了滚,没松手。
他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觉得这人的模样有点稚气:“跟紧。”
简淮戈笑嘻嘻地抚上他的小臂,指尖捏了捏肌肉:“嗯。”
扶梯即将抵达负一楼,陆砚桉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起来了,我要拿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