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淮戈去拉推车,“陆哥,今晚想吃什么?”
“买点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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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前面挑着生蔬放进车里,一个慢悠悠地推着。
走到干货区时,陆砚桉抓起一颗淡金色的圆果丢进嘴里,嚼了嚼,皱眉:“好硬。这个是什么?”
“那个是干桃胶。”简淮戈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他抽出纸巾,摊在陆砚桉嘴边:“吐出来。要泡开才好吃,用来炖甜品的。陆哥要尝尝吗?”
“行。”陆砚桉抬眼,正对上少年从下往上望过来晶亮的目光。
简淮戈眼睛弯着从下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抵着齿尖,将嘴里嚼不动的桃胶吐在纸巾上。很勾人。
纸巾很薄,微湿的触感隐约透到简淮戈的指尖。
“我去扔掉。”他用纸巾的边角,在陆砚桉唇角擦了一下。
陆砚桉站在原地,有点错愕。
怎么还给人擦嘴?奇奇怪怪的。
心里说不清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
等那道身影走远,他才缓缓抬起手,指腹按在自己刚被擦过的唇角。微潮的触感还残留着。
简淮戈走到垃圾桶前,没立刻扔掉那张纸巾。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把指尖凑到鼻尖。
很轻地,闻了一下。
他挑起嘴角,把纸巾扔进去,
转身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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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超市,外面的阳光已经褪去午后的烈劲,像被揉软的金砂,斜斜地铺在树梢上。
陆砚桉拎着袋子往前走。简淮戈跟在旁边,落后半步。
那个距离,刚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简淮戈弯了弯嘴角。
不急。
出了超市,外面的阳光已经褪去午后的烈劲,像被揉软的金砂,斜斜地铺在树梢上。把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