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与搜查令批得极快。

范易远程查询了公司系统，确认王锐最后一次打卡是四天前。

“陆队，厂房空了，金杯没再出现。”范易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但我查了王锐的购物记录，三个月前开始用玉磊为收件人往一个地址买园艺用品、清洁工具、大量活性炭。”

“地址。”

"城郊独栋小院，青溪路延伸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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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虚掩，铁锁锈迹斑斑地垂在门环上。

法医团队在院角一棵枯死的葵花下，发现了翻新的泥土。

“就在这里挖。”

半米深时，拨开泥土，骨骼赫然显露，零零散散地混在土里。

余韵汐蹲在旁边，脸色发白：“是玉磊吗？”

单淞呤凑近尸骨：“需要回实验室鉴定。这具尸骨腐化程度异常，绝对不是半年自然形成的。有明显的人为处理痕迹。”

陆砚桉站在院中，望着枯萎的葵花。

曾经甜软的暖香早已散尽。只剩沉郁的甜腥从树根下缓缓漫上来——那是死去的Cake，腐烂的肌理如融化的乳脂，一点点渗进泥土。而Fork留下的铁锈臭，沉甸甸的腥气压在凝滞的空气里。

甜腥和铁锈气混在一起，宛如冰刃贴着喉管。他一踏进来便闻到了。攥紧掌心，胃里泛起一阵紧缩。

院门外传来刹车声。

风从旷野上灌进来，带着泥土翻开的腥气。

陆砚桉没回头。他知道是谁。

“听说有人在这里挖土挖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