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检查完过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是作为一个好汉,他还是得为了交房租而去找工作。
“其实,有一个工作很适合你,还可以吃瓜。”白无常的声音遥遥传来,从电话里面许丹书甚至还能听到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是什么工作,刚才那个医院的肛肠科?” 许丹书一下子就想起来,他刚刚在医院里面路过肛肠科的时候,一不小心听到的那个看称得上惊天动地他听了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可以当场龙掉的八卦。
许丹书的这句话使得白无常嘴巴里面的一口一毛钱的白开水,又再度的喷了出去。
“你到时候等到老黑带你过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的一毛钱。
黑无常恰巧在这时说:“到了。”
许丹书抬头。
只见一个看上去从外表上,有些破破烂烂的建筑物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阵风吹过,大门上本着挂歪了的牌匾直接掉了下来,轰一声巨响,直接砸在了他俩的面前,灰尘飞了满脸。
这是什么?许丹书原本抬起来的头低了下来,眼睛仔细打量。
“地府居委会?”
牌匾旁边挂着的另外一个东西突然又掉了下来,再一次扬起了一度飞灰。
“咳咳,咳咳,咳。”黑无常和许丹书两人被这飞扬的灰尘呛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挥舞着以求来拍散灰尘。
“你确定这个地方的人,没有搬到新住处,只是忘记告诉你了吗?” 许丹书十分怀疑这一个住处的安全性,这是否可以使人居住。
“我确定有人”,黑无常边说边打了两个喷嚏,“奇也怪哉了,竟然有人现在在想我吗?我上一次来的时候这个地方也是这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推倒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大门直直的往后倒去,又是轰的一声巨响,灰尘再一次落下。
黑无常、许丹书:……
“呃,这个……其实就是他们的一些……个人审美风格。”黑无常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们说一下——
你们自己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以个人审美为借口从而把这个地方变成这个风格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随意霍霍这些公共建筑,尤其是不要把大门做成这种推导式,推一次大门就要修一次,地府重新给你们建也是要钱的!
黑无常暴躁。
是的,他是因为心疼的地府务部的头发,而不是因为自己来一次,就被灰尘扑一次脸,就是这样的!
…
“看到了这个地方,你能联想到什么?”黑无常随口一问。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许丹书盯着这眼前有些破破烂烂的建筑回答。
黑无常:……
“你长那么大,是怎么没被人打的?”
许丹书无辜。
“这是其实并不是居委会”,黑无常带领着许丹书走进了这个茅屋的大门,“只不过因为的是一般来讲,地府的鬼要是有什么想要解决的事情都会来找他们,所以被戏称为居委会。”
“那这个地方真正的名字叫啥?” 许丹书问道。
“……我也不知道。”黑无常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给出了这个答案。
茅屋(不是),居委会的大门里面还立着一扇屏风,屏风的背后是一堵墙,墙上面写满了几个大字——
车道山前必有坑,桥到船头自然沉。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灭没有村。
轻舟已撞大冰山。
好……好……
好抽象的文字!
哦,这竟与我本人的灵魂该SI的契合!
许丹书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些抽象的文字击中了,他捂着胸口,说:“这一些文字……”
甚得朕的欢喜,赏!该赏!
许丹书一边走着,一边越过了这一面充满了抽象文字的墙,然后——
大胆金光刺客,竟敢用这如此闪耀的光芒,来刺杀我的眼睛,来人,把这个刺客拖下去斩……
许丹书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眼。
这是什么玩意儿?在这一瞬间,许丹书仿佛在这光芒之下,看见了自己还在地……上的太奶奶。
这算不算得上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回光返照?
许丹书在这个没有黑暗的地方想到。
啪!
天黑了。
许丹书抬头,只见黑无常站在一个灯光开关的旁边。
许丹书又赶紧趁着这难得的黑天,打量了一下他所处的空间。
只见这一个空间,全都是由镜子和……金子制造而成。
……展示给众人了看一看,朕,是有多么的喜爱对方!
许丹书自动补充全了他刚刚未说完的话,好有钱呐,金子太闪耀,怎么能是他的错呢,这分明是他自己的眼睛不耐受光!
至于这么有钱,为什么要把外面制造的那么破烂,那肯定是因为,这里的主人他很尊崇华夏的财不外露传统嘛,值得夸赞。
咚!咚!咚!
拐杖的声音随之出现。
黑无常一听到这声音,就如同在家里面拆家嗷的撒欢的哈士奇,正好碰到了主人回家,嗷的一声,从沙发下直接窜回了房间的模样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