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呆呆的看着李成，不敢动。

李成则是在看到言之醒来，松了口气，差一点，差一点，言之的人魂就要进入灰色的状态了。

好在最近怪事太多，李成一直在监视言之的人魂状态。

可是之前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没有发现言之可能已经抑郁的情况。

言之看着自己敞开的房门，还有透过客厅大门也开着，再看看李成。

“发生什么了？”

李成冷静的很快，他看着言之无辜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里所有人的人生都是他随机生成的剧本，有太多无名的人在他的世界随意留下的评论，还有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物生平。

此刻他却对自己写的剧本的人生重量快要压倒了。

明明，言之就算离开，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数据和情感的回收流程。

可是那句，我会保护你的承诺，却成了李成的枷锁。

他看着言之，内心却无比复杂。

和自己的造物牵扯的是不是太深了……

李成神色的复杂，落在了言之的眼睛里。她被摇醒，虽然穿着厚厚的睡衣，但是冬天大门敞开还是有点冷。

于是只能关上门，又从客厅搬来一个椅子让李成有地方坐下。

只是刚准备搬椅子就看到李成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她也识趣的去倒茶。

虽然不确定，但是言之觉得，李成或许知道刚才女生的身份。

温水放在李成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是言之熟悉的那个严谨，看着能够控制一切的人了。

“所以，你突然出现，门都不关的要叫醒我的原因是？”

言之说的很慢，她不确定李成会不会告诉她，但是此刻可能是言之最好的机会。

李成定定的看着言之，眉头开始微微皱起。

言抿起嘴唇，她不懂李成为什么会皱起眉头。

李成吸了一口气，垂下眼，转起了面前的水杯。

言之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你最近还好吗？”李成低着头，没有看言之问。

言之握着暖暖的水杯，点点头：“还挺好的，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社交，最近工作不是都没了吗？交给了……嗯，陈以。”

言之再说陈以的时候还是顿了下，上午的记忆，一下子就回来了，她还是感到膈应。

“陈以？”李成重复了陈以的名字，并且抬起头看着言之。

言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点点头。

“是我让他去的，现在的他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了。”

言之握着水杯，没有接话。

“你，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或者奇怪的感受？”

李成的声音听着带着一丝丝小心翼翼。

言之本想摇头，最终只是撇过脸，不去看他。

李成看着言之的样子，应证了自己的猜测，没有开心，只有不安的情绪彻底落地。

“言之，你知道吗？人类世界，生存和毁灭一直都是相伴相生的存在。“

言之点点头，哈姆雷塔，她也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