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继续说：”也许在你一直刻意遗忘的角落，有个向往毁灭的你，一直在等着。“

言之点点头，随后有抬起头，直视着李成的眼睛。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等？“

李成点点头。

”你愿意和我说说，你在刚才的梦里看到了什么吗？“

言之看着李成，眨了眨眼睛，然后缓慢的点了下头。

斟酌了语句后，言之把自己看到的那片海面，那个海底，那个女孩，那个指引她游向深处的行为，那个她听到李成的呼唤，然后被吓到的瞬间，还有那个能看到的握住的双手。

李成静静地听着。

言之握紧了杯子，看着李成，她真的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这只是我的猜测，这个世界所有人的诞生都不是被设定的，所有人的死亡也是。”李成说。

言之听的认真，看着他点点头。

“那个女孩，有没有可能是言之，你想要毁灭的欲望？”

言之听到了李成的话，然后就是听到了。

“毁灭的欲望？”

李成点点头，他知道言之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你是说，我对我自己，自我毁灭的欲望吗？”

李成叹了口气，再次点头。

送走了李成，言之揉了揉疲惫的肩颈。

她懂李成的意思了，可是又不是很香懂。

但是现在醒来了，正好做做家务，清清大脑。

打扫完客厅，言之已经微微冒汗，在水池清洗着抹布，看着逆时针的漩涡，眼前出现了那个女孩开心的在自己身边绕圈的样子。

毁灭？这样的存在，在自己心里原来是这么可爱轻快的形象吗？

晾好抹布，言子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的天花板，才发现，客厅的灯罩是方形的，和房间的不一样，房间的是圆形的。

肚子咕咕的叫着，言之却不想动。

她懂李成的意思，也感谢李成的坦诚和边界感，引导着言之面对那个可能她自己都没有看到或者故意看不到的自己。

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那片海来着？

言之漫无目的的想着，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最近记忆也确实时好时坏，懵的状态也是不是出现。

食堂里明明吃的面条，却把筷子拿成了调羹。

水杯每天回家都记得要带，结果到了学校还是会忘记。

洗好的水果，随手一放，再次看到可能是睡了一觉起来了。

还有就是，过于爱睡觉了。

原来自己已经有这么多不对劲的时刻了吗？

言之看着那个方方的灯罩想着。

随后她又自嘲的笑笑，这会记忆怎么又那么好了，什么异常的小事都能想起来。明明都是生活里常见的犯迷糊的瞬间。

想到自己被李成呼唤时，女孩伸出的手，难道毁灭也有kpi，这么想要带着她走向深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