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最近睡的都不错，马面把言之身体里还存在的人魂碎片裂了详细的清单，主要是他们想见的人的信息。

有了这个助攻，后续行动确实会方便很多。

只是牛头看见言之的申请，变得很奇怪，像是期待又悲伤。

整理工作拖的很长，言之能感受到，马面一直在等她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家里冰箱也塞满了水果和食物，马面时不时还会给言之露一手厨艺。

就连林深都很幸运的品尝过几次。

为此，言之家的厨房有一个粉色的小猫咪围裙，是专门买给马面的。

牛头说，言之变了很多，变得温暖了。

明天就是准备计划的最后一天，言之在这期间也猜到了牛头支支吾吾的原因。

她想了好久，和马面商量了下，做了牛头最爱吃的水果千层蛋糕准备了火锅，最后两人找到机会和牛头说，他等待的那个人的人魂碎片已经消散了。

那天晚上，言之第二次看到牛头圆圆的脸上悲伤的表情，虽然内疚，可是也放下心来。

在言之看来断了原本就不存在的念想比一直拖着给飘渺的希望仁慈的多。

而这些任务断断续续做了快5个月，做到了暑假。

言之坐在客厅地上，花掉本子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喘了口气。

这几个月她感受到了李成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比如牛头马面经常会有不同的但是完全没破绽的社会身份，民警，企业老板，慈善家，甚至是曾经的亲友。还有凭空出现的百年活动等等。

在言之的日记本上也密密麻麻记录了下来。

看起来李成对牛头马面和社会系统的掌控是绝对的。

言之叹了口气。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次面对自己是虚拟世界的一个角色还是会不愿意相信，她甩甩头，这不是重点。

把书包里的头箍拿出来，看着黑色的蝴蝶结，想到自己无意翻出来带上那一刻的场景，言之脸色惨白。

马面为何从来不提醒自己，带上这个头箍。

言之此刻坐在家中，没有开空调，也没有打开电扇。

身后的汗液浸湿了一副。

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