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蝴蝶结的布料,言之很想知道马面是怎么把这数亿年的记忆存在这里,又是怎么能确认她一定会带上这个头箍,甚至怎么做到这些记忆会刹那间涌入言之的脑海。
那数亿年的喜悦与悲苦,麻木与增恒,也随着记忆在言之的身体里一遍一遍的冲击。
言之只记得那天,她头昏脑涨,控制不住的大哭和反复的呕吐。
最后在卫生间失去了意识。
还是第二天来敲门的林深发现一直没人开门,手机铃声却是在里面响起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晕倒在卫生间的言之,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物。
等到言之醒来的时候,林深赶紧端来了热水,还有厨房热着的粥。
只是言之眼神呆滞,眨眼间,还有泪水滑落。
林深只是手忙脚乱的,又是擦眼泪又是喂水,又是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等言之精神稍微找回来一点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真的很感谢林深,不然她自己这两天真的不知道怎么撑过来,拒绝了林深一定要陪着去医院检查的要求。
言之说自己想要一个呆着,保证再三已经恢复才将林深送回家。
对方也快2天没合眼,言之真的不愿意那天晚上还留着林深陪着。
林深走后,言之靠着墙壁就坐在地板上。
如果曾经的自己痛苦就想深海的女孩,那马面的痛苦就像月色下的大海,平静却看不到头,就连愤怒都像是死水一样,深不见底。
恢复了些许意识,言之保住自己的膝盖,任由眼泪打湿了裤管。
她需要冷静下来,马面给的头箍提供了太多了线索。
太多的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不该知道的信息。
言之看着马面记忆里一个又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又一个又一个和林深一样的人,看着李成的系统一次又一次的崩坏,人们经历一个又一个末日,看着马面从心痛,努力和李成协力组织世界崩坏,到麻木,直到对这个系统每一张脸都熟悉却又能做到视而不见。
言之不知道那次自己的异常为什么没有被李成发现,甚至所有的任务都搁置了2周。
2周后牛头马面才找到言之继续之前的实现人魂愿望的任务。
而马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言之继续任务。
而春天就在言之书包里的头箍,也直到今天才被言之拿出来。
言之趴在桌上,看着这个头箍。
马面,你的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