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野赤裸的上半身,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仿佛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可白昭神色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看向了茶几上的一盆植物。
缚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盆植物是叫原始剑斯诺娃的多肉,长势很好,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伤口清理好了,缚总。”他身后的私人医生放下手中的医用钳子。
缚野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您看,需要我现在给你涂抹上烧伤药膏吗?”私人医生询问。
缚野思忖了一下:“不用了。”
私人医生便说:“缚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缚野点了点头,起身送私人医生离开。
临走出门时,私人医生叮嘱缚野,烧死药膏要尽快涂抹在伤口上,每天只需要涂抹一次,等到皮肤开始结痂,就可以不用涂抹了。
缚野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送走私人医生返回到客厅,缚野拿起桌子上的烧伤药膏,走到白昭面前:“能不能帮我涂药?”
白昭抬眼,不可避免的扫视到缚野赤裸的上半身,蹙了下眉:“为何不让刚刚那医生给你涂?”
缚野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他手劲很大,给我清理伤口的时候怪疼的。”
白昭倏地挑眉:“我手劲也大。”
缚野:“...好吧,我试着自己能不能够到。”说罢,准备转身离开。
“药膏给我。”白昭声音微冷,带着点命令的语气,伸出手。
缚野顿时抬眸一笑:“给。”
说着手劲大的白昭,给缚野涂抹伤口时动作却非常轻。
缚野感觉到肩膀和后背上似乎有只羽毛轻轻拂过,虽然他清楚的知道那只是白昭手里的棉签。可控制不住的幻想,是白昭的指尖在划过皮肤。
不,白昭的手指纤细白嫩。如果是他的手指划过皮肤,应该比羽毛还要柔软。
缚野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咙。
“很疼?”白昭察觉到缚野忽地一僵,皱眉问。
缚野微哑着嗓子回答:“不疼。”
“其实你当时没必要护着我。”白昭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没停,淡淡说道。
缚野脑海中立即浮现一个小时前的情景。烂尾楼顶上燃起熊熊火焰,火阵将他和白昭包围。他毫不犹豫的把白昭护进怀里,从火势最薄弱的地方跨出火阵。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缚野回忆完,如实说道。
“就像你去找水虺时一样,没想过他会在你身上下蛊?”白昭声音冷了几分。
听到这话,缚野猛地转过身。白昭没来得及收回的棉签在伤口上重重划过,一阵疼痛袭来,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知道疼还不打一声招呼就乱动?”白昭神色淡淡。
“不疼。”缚野嘴犟。然后解释说:“我去见水虺的时候做了准备,也非常小心,谁知道临走时轻敌了,被他碰了一下肩膀。当时我避开的极快,没想到还是着了他的道。”
“你记住,今后不可单独和水虺见面。”白昭重提旧事原本就不是为了追责,而是为了警告。
缚野嗯了声,眼尾扫见白昭脖颈上斑驳的痕迹,又一次自责的道歉:“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差点窒息。”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话我不想再听了。”白昭细眉微蹙。
“真的不需要让医生看看吗?”缚野不放心的问。
白昭不禁冷下脸:“我已经说过不用了,这话我也不想再说了。”
缚野乖觉转身:“好。那就麻烦你接着帮我涂抹药膏。”
肩膀和后背的大片烧伤,让缚野无法穿贴身的衬衣西装,所以助理第一次见到见到穿宽松白T恤上班的缚野,不由怔愣住。
“怎么了?”缚野像是看不懂助理的表情,淡然地问。
助理立即回过神,摇头说没事,紧接着拉开了后车门。
缚野弯腰进到车里,手机铃声紧跟着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迈克,他接通电话。
“缚,你看今天的城市快讯了吗?”电话那头迈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缚野:“还没看。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迈克先生?”
迈克:“缚,昨晚津港南郊那块地皮上空出现了极光!”
没想到水虺的法阵居然被认成了极光,缚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缚,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迈克没等不到缚野回应,迫不及待的问。
缚野:“我听到了,迈克先生。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迈克:“当然有影响!缚,我们可以借着新闻造势,这样一来我们要建造的商场肯定会受到津港市所有人的关注。对于商场的建造,我还想到一个非常棒的建设理念,可以用极光作为商场的---”
“迈克先生,您的想法非常不错。但具体要不要实施,不如我们先参考一下建筑师的意见如何?”缚野打断了迈克的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