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哦,瞧我,高兴的过了头。你说的对,这件事确实该拉上建筑师,我们坐下来详谈。”
缚野:“那我这边先约建筑师,等见面再聊。”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见缚野挂了电话,试探的问:“缚总,要不然我现在约上建筑师,直接在环亚碰头?”
“不,让建筑师先去公司。”缚野边回答,边打开了手机上的津港快讯。看完只有模糊照片的新闻快讯,放心了不少。
另一边,造成大众误会津港出现极光的罪魁祸首水虺,正盘坐在空荡荡的一间屋子中央疗伤。
昨晚白昭虽然取出了体内的冰锥,但冰锥残留下的一丝灵力却顺着血脉流淌,迅速蔓延全身,让他跳楼逃离时法力失灵,差点没摔死。
脚步声忽然响起,水虺警觉的睁开眼,见到来的是老熟人,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你昨晚动静太大了。”来人不满的看着盘坐在地的水虺。
“所以呢?你是来问罪的?”水虺一脸轻蔑。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下次做事别那么张扬。万一暴露了身份,对你和白昭都不好。”
“你说的是万一,那就是说昨晚的事没暴露什么?”水虺睁开幽绿的双眸,直直看着眼前的人。
“确实没有。但你要是不收敛一些,不保证以后不会。”
“我体内的冰锥已经取走了。放心,近日我不会有什么动作。”
“最好是。你安心养伤吧,我走了。”
“等等。”水虺叫住人,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我昨夜不但如愿取出了冰锥,还顺带探测出白昭根本没有将找到的白瓷碎片全部放置在体内。听到这个消息,你会不会有些意外啊?白瑜。”
已经握住门把手上的白瑜,转过了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水虺:“那是他的选择,我没有任何感想。我的任务只是遵从祖上遗愿,守护他。”
恒海集团总裁办公室,缚野和建筑师经过一番密谈后,两人一起下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前往环亚。
建筑师是开车来的恒海,所以没和缚野乘坐一辆车,而是开车跟在缚野的车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刚驶出地下停车场,缚野的车就被一辆奔驰拦住路。
看到熟悉的车牌号,缚野不由蹙眉。
“缚总,需要我下车和缚四海交涉吗?”副驾驶上的助理问。
缚野声音微冷:“不用,既然是他找上门,那就让他亲自来见我。”
没一会儿,沉不住气的缚四海果然下了车,板着一张脸走向缚野的车。
直到缚四海走到车前,缚野才按下车窗,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二伯一大早拦我的车,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知道是我你还坐在车上不下来,是谁教你这么目无尊长的?”缚四海双手抱臂气势汹汹的问,但配上他矮胖的身躯,看起来活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不过,就算缚四海人模人样的站在那儿,在缚野眼里他依旧是个跳梁小丑。
“二伯要是来找茬的,我忙的很,没空奉陪。”缚野没心思看小丑表演,冷下脸。
缚四海:“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让缚家列祖列宗都知道你干的好事儿!”
缚野冷眼瞅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嘴脸:“哦?我干了什么,让二伯一大早上找上门?”
缚四海:“你在家里藏了个男人,还把缚家祖传玉器戴在他手上。”
缚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件事我以为二伯早知道了,我很好奇,二伯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这么说你是承认包养了个男人了!”缚四海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我承认什么了?我可没说这样的话,二伯别冤枉人。”缚野挑眉。
缚四海顿时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得脸快变成猪肝色,用手指着缚野:“你...”
“二伯,我没时间看你表演。说吧,你今天究竟有什么事?”缚野眉心微微拧紧,眼底露出不耐烦。
缚四海收回手,深吸了口气说:“我要你把祖传玉器送回祖宅。”
缚野:“我要是不送回呢?”
缚四海:“那我就把你养男人的事捅出去。我不但会让整个缚家都知道,还会让整个津港的人都会知道。到时候恒海的股票恐怕会持续下跌,还有你现在和环亚合作的那个商场项目,也会开展不下去。”
缚野提醒:“二伯,恒海要是完了对你也没好处。”
缚四海不在乎的说:“哼,大不了一起玩完!”
缚野脸色微沉:“这件事我需要考虑。”
缚四海得意一笑:“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环亚集团会议厅,迈克不甘心的问建筑师:“程,商场真的不可以用极光这个主题吗?”
年轻有为的建筑师有理有条说道:“迈克先生,极光通常出现在极光带,也就是磁纬度60°至70°的地理位置,津港完全不符合条件。昨晚的极光可能只是个美好的误会,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误会而不尊重事实。否则虽然能一时引起人们的注目,但后续会出现很多的麻烦。甚至可能会给商业对手留下话柄。”
“程,你考虑的很全面,不愧是麻省理工毕业的。”迈克被说服了。
“迈克先生过誉了。”建筑师谦虚一笑,随即假装不经意瞥了眼缚野。
缚野对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时,站在缚野身后的助理恍然大悟:“原来缚总根本就不赞同迈克先生的想法,这才先把建筑师约到恒海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