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韦霁不止是校友。”
“嘶——”
本来听到何宁晗转移了话题,韦霁已经放松警惕,夹了块肠粉慢慢品尝,结果陈清州突然又说了句牛马不相及却又暧昧十足的话,不由着急起来,一下子咬着自己舌头。
“怎么了?没事吧?”
面对陈清州真切的关心,韦霁只觉尴尬加倍,捂着嘴摇摇头。
“没事,咬到舌头了。”
何宁晗也关心地看着自己,总不能不答话吧。
韦霁宽慰自己,她不是想和陈清州说话的。
何宁晗确定了韦霁没有大碍,便继续问陈清州,她其实已经隐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只是不敢确定。
“那你和鱼头...?”
韦霁抢答,“我们两不止是校友,还是朋友。”
陈清州点点头,笑容一路蔓延到眼底,“对,是朋友,双向奔赴的朋友。”
他就知道他比姜毓亭的地位高。
何宁晗对此了然,拖长了语调“哦”了声,“懂了懂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了什么,韦霁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这家店是陈总开的,那陈总应该经常吃吧?”
陈清州扬了扬眉,静静等待韦霁的后文。
韦霁皮笑肉不笑,话语中暗藏机锋,“估计陈总应该吃腻了,不用见到熟人就非得作陪,咱们又是朋友又是合作方,以后见面吃饭的机会还很多。”
陈清州只当听不出来,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还很多,不过这个味道我也喜欢,吃不腻,还能吃很多。”
“...”
偏偏陈清州还继续说道:“多谢你这么体贴地为我考虑。”
韦霁感觉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握断了,话也说得咬牙切齿,“不客气。”
韦霁边嚼着肠粉,边在脑子里思索到底怎么样能扳回一城,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逃离这个尴尬场景的理由,韦霁如释重负地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何包蛋女士]:老实交代。
[何包蛋女士]:你旁边的这位是不是不合适先生?
不安完全变成现实,韦霁无奈扶额。
什么不合适先生啊,她现在完全解释不清。
韦霁下拉,找到陈清州的对话框,气冲冲输入文字。
[月亮鱼头]:我们两的事可以私下说,不需要闹得人尽皆知吧?
潺潺溪流声和啾啾鸟鸣声中,陈清州手机的提示音尤为刺耳。
韦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又立刻想起来不能暴露自己正和陈清州“暗通款曲”,赶紧又移开眼神,假装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陈清州自己倒是对此不以为意,甚至都没有想着要拿起手机检查新消息。
韦霁生怕他再口出狂言,不禁着急想要提醒他看消息。
“陈总不看一下吗?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用啊...”陈清州边说边抬头,瞧见韦霁颇为严肃的神情,又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又瞬间改口,“确实,我来看看有什么紧急消息。”
很快,韦霁的手机屏幕又亮起,收到了好几条新消息。
他手速这么快?
韦霁疑惑地点开,随后呼吸一窒。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们两有什么事?
[何包蛋女士]:你不回我,还偷偷给陈清州发消息是吧?
[何包蛋女士]:感情淡了!
韦霁仓皇抬头,正对何宁晗质问的眼神,她又赶紧心虚低头。
[月亮鱼头]:你听我解释!
[月亮鱼头]:我和他现在就是朋友而已,真的。
何宁晗查收了韦霁新发来的两条消息,没再回复,将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送了韦霁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韦霁抿了抿唇,假装没看到。
陈清州这个时候叩了叩桌子,清嗓问,“所以,我们两有什么事啊?”
他的眼睛里仿佛盛了一汪清水,泛着清澈的无辜。
何宁晗以为真有什么正事要做,立刻切换了语气,“啊?你们要是有工作要谈就放心去,不用管我。”
陈清州一本正经作答,“我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也可能是我前段时间生病,搞忘记了,先给你赔个礼吧,鱼头老师。”
韦霁真想从神话世界里借一把照妖镜来看看陈清州的真身,估摸着上辈子就是这家餐厅的凤凰单枞吧。
韦霁从一旁的小烤炉上取了茶壶,刚开的一壶茶,还泛着香气,仔细倒入陈清州杯里。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突然想起来陈总爱喝茶,下次请您喝茶,适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