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竞对着手机屏幕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一句国粹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竟然也没什么能够反驳的。
而对面仍翘着尾巴。
[orange]:她还说要请我喝茶呢。
张竞沉默了片刻,最后回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陈清州看着这句话陷入深思。
他确实还需要更加努力。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与其等待韦霁向自己发出邀约,不如主动出击。
陈清州很快在心中推演出了完美方法论。
韦霁昨天陪何宁晗逛了一整天,还真走了三万多步,晚上把她送去车站后在再回家已经十一点多,洗完澡都没来得及护肤倒头就睡着了,压根没心思再去复盘早上的事情。
此刻她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谁说要请你喝茶了?”
陈清州掏出手机,神情骄傲如盛放的花,“我录音了。”
韦霁扬了扬下巴,“打开我听听。”
陈清州下一秒就蔫了,“...算了,你就当我是来找你讨一杯茶喝,不行吗?”
迎面对上韦霁的眼神,虽一言不发,但好像在说:所以呢?
陈清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回避掉这个因为他心虚而显得有些凌厉的眼神,又改口说:“行吗?”
韦霁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转身走进厨房。
你给我说不行的机会了吗?
陈清州见她这副不冷不淡的反应,原本鼓足了干劲的内心渐渐变得没了底,赶紧跟在人后面也挤进厨房。
这个房子的房型很不错,厨房采光好面积大,要说缺点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厨房门比较小,仅够一人通行。
于是韦霁刚进入厨房,就发现自己带进来的被遗忘在餐厅,又转身想出去拿,结果猝不及防撞到陈清州的胸脯。
她完全没有想要投怀送抱的意思啊。
陈清州到底要干嘛!
“你...”
韦霁下意识猛地抬头,责备的话还没出口,她先感受到一个重重的阻力,与之同时的是一个闷闷的声响。
韦霁赶紧后撤一步,惊恐地望过去,发现陈清州正捂着下巴,满脸痛苦。
她正要关心陈清州有没有伤到哪,就听见陈清州先发制人。
“你就算不想请我喝茶,也不至于要谋杀我吧。”
熟悉的委屈语气,熟悉的绿茶味道。
这下韦霁一点好言好语都没了,“让开!”
陈清州也不敢造次,乖乖退到一边。
说实话,还真挺痛的,以前怎么没发现韦霁头骨这么清奇。
韦霁很快从卧室里拿了块毛巾,上面有个大大的黑皮豹纹Kitty。
陈清州也是昨天才认识黑皮Kitty。
门店有个新来的小姑娘每天发绳上都有不同的玩偶,他通通没见过,昨天心情好便多嘴问了一句。
“你也喜欢黑皮Kitty啊?”陈清州脱口而出。
韦霁斜睨了他一眼,又敛眸,漫不经心答,“还有谁也喜欢?”
“‘请喝粥’新来的一小姑娘,你昨天应该也见过,每天都用不一样的发圈。”
韦霁用毛巾包了冰袋,“啪”地一下按在陈清州刚刚被撞到的地方,随后快速松手,凶巴巴地开口,“自己拿着!”
陈清州手忙脚乱地接住冰袋,心里却因她这突如其来的恼怒而窃喜了一把。
韦霁才懒得理他,提着水壶往厨房走,从橱柜里找出来上次那包茶叶。
陈清州偏偏又跟过来,厚着脸皮凑上来说,“不过我跟她说,我关注的一个博主也喜欢这些小玩偶,说不定她的直播间也卖,可以去关注一下。”
韦霁才不吃这套,“我没卖过。”
不过这个提议不错,可以和曼姐反馈一下,以后可以开拓一下这方面的商务。
陈清州捂着下巴,说话声音也没那么清楚,但其中的傲娇语气藏也藏不住。
“我也没说是你啊。”
韦霁送他一个白眼。
撒了点茶叶放进透明杯子里,再倒入刚烧开的热水,余光瞥见陈清州红肿的下巴,韦霁又心软,决定给他再加点凉水,中和一下水温。
“喏,好了。”
“这就好了?不是有一整套流程吗?”陈清州故意问。
韦霁:“没有为你服务的义务。”
简言之,她不会。
给你点茶水喝不错了。
“那下次我请你去茶馆喝茶吧。”陈清州试探着开口。
韦霁想都没想就拒绝,“没时间。”
陈清州:“我还没说什么时间呢。”
韦霁将两杯飘着茶叶的水放到餐桌上,自己在一边坐下,“那你说什么时间? ”
陈清州故作思考了许久。
韦霁特地把两个杯子放在了餐桌两侧,想着两人正好也分坐两边,结果陈清州单手拿着杯子移到了这一侧来,一下坐在了她旁边。
“明天吧,我把下午的会提到上午开。”
他话音未落,韦霁便开口,“没时间。”
陈清州也早养出了好心态,学会了见招拆招。
“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明天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