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屏障在二人的努力下破碎，炸开，成为了同样虚无的事物。

晚符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在她晕倒时，自己看见的，充满着星辰的地方。但与上次不同，身边站着江如渊。

……其实……上次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影，应该也是江如渊，只是自己没看清，没捉住。

江如渊感觉自己像是到了一条清晰透亮的湖水前，那里的波澜很少，少到可以忽略，但她知道，这不能忽略，也是时候打破平静的湖面了。

“晚……符？”

“怎么了？”

江如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皮遮住了大部分的眼球，有些淡漠的看着地上。她特地把帽子罩在了自己头上。

她有一件很像披风的衣服，这件衣服上连着一个像斗篷一样，宽而大的帽子。

她不想让晚符看见自己，至少不是现在，她有太多的事需要瞒着她了，也有太多秘密了，她怕她会觉得自己疯了，会把她推出去。虽然这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损失，但对她有……

她看着晚符：“接下来，请按我说的做，你可以提问题，我会尽我所能的回答，但请不要随便改变我的计划，懂吗？”

晚符点点头：“不过，你为什么把脸遮住？是为了……”

晚符故意拖着音调，等待着她的回答。

“放心吧，这是我的地盘，我没必要和你隐藏微表情，我也不会隐藏，不让你看见我的脸，只是单纯的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嗯？是吗？你是那么自大而随意的人？”

“随意不假，但我并不自大，而且我本来就是那个顶端的存在，就算自大，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