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渊笑了笑:“挺厉害,还能想起来,哦对了,那你大半夜的没事儿在树林边乱逛什么?”
晚符刚要开口,却突然感觉脑子里的画面像是断了一下:“嘶……我要干什么来着……”
江如渊笑了笑:“怎么,别告诉我你是梦游了。”
晚符皱了下眉:“抱歉,我不记得了。”
江如渊有点疑惑:“是哪里不太舒服吗?你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她有些呆愣的抬起头:“阿?噢,没事,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没休息好吧。”
江如渊点点头,起床把窗户打开,便向外走去:“我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儿记得联系我,客厅有电话。”
“好。”
窗外似乎是有风吹过,窗帘被“掀”起一角,并不明亮的阳光从外部倾洒进来,照在她身上,而在她脚下,一片影子正在尽力的模仿她的样子,时不时还会微微调整一下姿势,看上去应该是在摆Pose。
她有些昏沉的坐回床上,似乎是感觉有些困,她躺倒在床上,上面的余温已经散去大半,寂静无声中,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本世一历0015年
那是一个早读,晚符正在问斜后方的同学能不能借她看看昨天整理的短语,她的班主任走进来:“张乐安!我给你调那儿去是让你说话去的!”
“不是,我——”
“你什么你,早读不管是为了什么,两个人之间说话就是不行。”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和王江多换下位儿。”
晚符看向那个位置:“老师,我不想和于天瑞坐一起。”
“你啥意思,你啥意思!让你换你还不愿意了!”
“没有,我就是——”
“你就是,你就是啥!去办公室等我!”
晚符的指甲死死按在手中,疼痛告诉她不要冲动,她还是走出教室门。
“报告。”
她的声音低低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她的班主任也很快走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就这么不愿意听安排!你是不是觉得快毕业了不用好好学了!”
她不自觉的微皱眉头,一滴泪水从眼角不轻不重的滑落,甚至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那滴泪的存在。
“我没这么觉得——”
“你没这么觉得上来就不想跟他挨着,让你换个位儿就那么难!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顺着你才行!这不想挨着那不想挨着,那你干脆回家多好啊!”
晚符的话已经被打断了好几次了,她也有些不耐烦:“我没说不换位儿,也没说让全世界都围着我转,我就是不想挨着于天瑞,换句话说我挨着什么都无所谓但就不能是他!”
“那你为啥就不挨着他啊,你——”
“因为他对我开黄腔!我初二又不是没找过您,我爸还给您打电话了。”
“那他后面还和你开过黄腔吗?”
“没有,我都不搭理他。”
“那不就得了吗!他不是没再开过了吗,开了再解决啊!”
“但是我要避免他再开黄腔。”
“那他不没开吗——”
“那是因为我刻意远离他不理他——”
“那他还会不会再开黄腔了!”
“我怎么知道!”
“那你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和他挨着!万一他就不开了呢!”
“那万一他就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