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再给你解决啊!”
“我不是说了我要避免吗!”
“那他后面不是没再开过了你有什么要避免的!”
晚符刚想开口但又感觉很无力,又把嘴闭上。就好像跳入了一片汪洋,想游出去逃生但又无力回天。
又是一滴泪水划过。
“哭?你还委屈了?!我还委屈呢!让你换个位置那么费劲!”
她感觉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吵了,音调和语气也降了下来,有些发闷:“我没委屈。”
“你没委屈你哭什么,你要不是心里有意见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哭,你就是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没有,我从小就是眼泪控制不住,它自己就会往下掉——”
“这有啥控制不住的!”
“我真没委屈,您听我嗓音都没变,我只是——”
她的班主任很不耐烦的伸出一只手,手心对着她:“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的问题,行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你想干什么!”
又是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感觉再解释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不服是不是!”
她的班主任将旁边的一个小包一摔:“我跟你说,你共青团的材料我还没给你交上去呢,就冲你这个对老师的态度,你看你能不能评上的!你滚!”
晚符此时没有一丁点儿想辩驳的心,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那张印着自己名字的登记表撕掉,是不是这样,她就可以舒服一点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几分钟,班主任再次走到她面前:“你就这么想和王梦凡挨着,就这么不愿意换位儿!”
“……没有……”
……
‘她为什么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我都说了,我不是不想换位儿,我就是不想挨着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挨着他…?’
班主任骂了她好久,大概是看她毫无反应,又摔了一下包,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你滚!你滚。”
晚符在那儿又矗立了几分钟,见她似乎是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便满脸木然的转身向门外走:“老师再见…”
可这时身前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我让你滚你就真滚啊!我刚才是在试探你呢!你还真就走了是不是!”
“不是。”
“那你为什么走!”
“您第一次说滚语调上扬,第二次——”
“你别给我分析语调!”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推搡着晚符的肩膀:“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爸和我之前是同学,要不是你爸,我这么费劲的管你是为了啥啊!”
晚符还是沉默着。
班主任再次坐回座位上,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抵着头:“行了,你出去吧,这回是真滚了,去吧。”
她怔愣在原地,直至老师陆陆续续到了办公室后,她走出了办公室的门:“老师再见…”
她洗了把脸,但并未回班,他们学校每两栋楼之间会有一个方便行走的连廊,她们教室在三层,她坐在三层的连廊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右手指甲不自觉的掐住左手手腕,在上面划下了薄薄的一片表皮,眼泪滑落到那片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