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了一张白色的牌,上面用黑色写着“死”,那张牌在她手中悬空而起,然后自燃,化成了一张黑色的牌,上面从黑色的“死”变成了红色的“生”。
“第三个,在本世一历公元xx26年4月,13岁女生在出租房遭韩无根xing侵,上报致‘调查员’却未予以立案处理,直至6月24日才出立案告知书。”
“第四个任务,永安现在正在准备进行再次审判,我们的任务是帮她赢下‘审判辩论’,并在外人不怀疑到她头上的情况下,让她的父亲……不,那个有点血缘的畜牲,要求赔偿的神奇物种,以及‘正’官付出代价,但要注意,付出代价的主要目标是畜牲和神奇物种,正官们是否有苦衷还有待调查,所以先搞前面两个。虽然不知道那个13岁的孩子为什么没死还能找到我们,但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后两个关乎活人,毫无前例,因为活人需要在意的东西更多,所以要格外注意。那如果没有异议的话,下面进行人员分配。”
“等等。”和零突然开口道:“我们的调查和解决结果是要公开给他人的,所以我建议别管他叫畜牲了,有点侮辱到畜牲了,建议叫大便。”
黑羽沉默了一下,接着长舒一口气:“……批准。”
……
那个女孩儿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兴奋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了晚符的存在。
“诶?美女姐姐你是新来的吗?之前都没见过呀,我叫贺今岁,你呢?”
“我叫晚符,虽然偷听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很抱歉,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部分,能冒犯的问一下关于你们刚才说的这些事儿吗?”
贺今岁简单讲述了一下为什么要找黑羽复仇之类的,说着说着,几人便聊到了如何报复,而晚符就在旁边静静的听。
‘至少现在看来,黑羽等人不算是……坏人,甚至还是好人,只不过报复手段有点容易引起误会,如果有一个人帮ta们写个足够迷惑人的剧本的话……看来,我或许还能帮上点儿忙。’
张恩涵见到晚符不说话,悄悄的往她身边挪了挪:“你还好吗?是不是听上去有点血腥暴力,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或者结束话题?”
“没有没有,我就是在想……黑羽ta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张恩涵哈哈一笑:“我记得没错的话,小学五年级语文书上说:人是立体的,多面的,要从多角度评判一个人。从她们的手段来看,她们或许是极其残忍暴力的,但是如果从目的来看,她们又何尝不是仁心的呢。”
“暴力……仁心……,也对,两个词语虽然看上去有点冲突,但或许,它们是朋友呢?”
“哈哈哈哈,这么比喻真是有趣,我喜欢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