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严青然单手托着头,吸溜着最新款的奶茶,惬意极了。
“行吧,事已至此。”袁又溟不想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掏出口袋里的双面镜,“我会继续参与,你派个人保护谢木,我还是放不下心。”
严青然冒出一声冷哼,“早就有了,还有你说,否则我怕谢木出了什么是,你以后就真不理我了,我可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毕竟也相识了那么久,他一直把没心眼的袁又溟当作弟弟看,否则就凭这家伙的脾气,哪里能安然无恙的做自己。
果然一个成功的人设后面都有一个呕心沥血的经纪人在运营,以后说什么也要让袁又溟投胎去选秀,现代人都爱那玩意。严青然盘算着自己当个经纪人,赚个盆满钵满。
袁又溟皱起眉头,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个总是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你派谁啊,我怎么……是那个柳长镇?”
原来如此,难怪谢木会获得那么多线索。
那岂不是自己每天去找谢木,那家伙都在听墙角。
“这个时候不应该感叹我们的美丽亲情吗?”严青然没当回事,昂起头,“不过你放心,你们的关系我已经和那家伙暗示过了。”
“你们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了?”柳长镇无聊,想起严青然和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对谢木和袁又溟关系突然有了兴趣。
袁又溟那个闷葫芦居然还有这一面,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个闷骚的家伙。
平日里穿着一身黑衣到处乱晃,脸上没个表情,柳长镇一直觉得是他败坏了死神的形象。
谢木一头雾水,不知道柳长镇在问谁,侧头迟疑地望向瘫在病床上的男人。
“就是你每天晚上都要见面的人,还能是谁?”柳长镇不在乎地摊手,似乎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哎——哎!
怎么回事,他每天晚上居然都是有知觉的吗!谢木还以为保护神把他弄晕过去了,那岂不是……
“你认识袁又溟?”谢木把脸转回来,红着耳根问,和保护神聊天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还好没有特别出格的话,否则他真的会原地爆炸。
柳长镇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抬抬下巴示意谢木继续讲。
“你每天晚上都醒着?”谢木不接话,心脏被吓得砰砰跳。
“也不全是,有时候你们都对话太无聊了,我就睡着了。”柳长镇毫不留情,伸手扬了扬垂在额前的刘海,“我和袁又溟,半斤八两了,确实有点困,但是没有晕过去。”
再说了,他俩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吗,真做了,他也会把自己搞晕的。
谁想听同事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宫啊,他又不是变态。
原来如此,谢木点点头,这才娓娓道来:“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不到半年吧。”
柳长镇咂嘴,继续八卦:“那他对你怎么样?”
回头酒桌上就有助兴的话了。
“很好啊,很照顾我,关心我的安危,很称职。”谢木挠着耳后,夸奖道,“真的很幸运可以遇见袁又溟这样的。”
“你以前还有别的?”柳长镇脸色变得古怪,支支吾吾地突然开不了口。
“有吧,但不是我主观意愿的,我妈会让我去。”谢木回答的很真诚,仔细思考,眼白都翻出来了。
柳长镇仿佛受到了重击,谢木他妈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袁又溟还算事老实的,你跟着他不会受苦的。”柳长镇忍不住说,为自己的同事争取1v1的资格。
没想到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嗯,其实我本来也打算让我的好朋友们也来,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柳长镇的脸色很奇怪,谢木想着或许是分析药剂成分太累了,还贴心地问他要不要休息。
“什么意思,你们可以共享吗?”柳长镇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激动得一下子蹿起来。
现代人玩得真花。
“不可以吗?”谢木疑惑地歪头,头上翘起地一根杂毛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
但私心还是想要保护神只对自己好。
柳长镇脸都吓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可别把自己也拉下水。
袁又溟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是对牛弹琴。”
两人浑身一震,就发现袁又溟倚靠在墙边,不知道听了多久。偷偷讨论袁又溟的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心底里仔细盘算刚刚有没有说到对自己不利的话,比如袁又溟的坏话。
袁又溟坐到谢木的旁边,抹去了谢木嘴角沾到的巧克力,两人的体温相触,视线相接,姿势暧昧极了。
这和我说不是那种关系,鬼都不信。
柳长镇在内心揶揄,他可不敢当着袁又溟的面前说这些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柳长镇无语到眼神,袁又溟微微眯眼,上下打量柳长镇,看到垂下的刘海和露出右耳的黑色五星耳钉,和谢木借给自己漫画里的不良少年如出一辙,才想起这个非主流是自己的同事。
但是不熟。
“严青然派你来的?”袁又溟摸着下巴,跷着二郎腿,声音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