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想干嘛?”
萧远白眼里的怒气只增不减,抬手掐着宋怀语的脖子将她甩在地上,火速夺走她手里的锦帕。
“宋怀语,你若再敢对姜时安下死手,本王就让你暴毙在王府里,终生不见天日。”
“还有……别打这锦帕的主意,不然本王弄死你。”
“来人,侧妃身体抱恙,要静心休养三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在宋怀语院里伺候的下人好些不是辰王府内的家仆,有些嘴不牢的便把院内的是是非非往外传。
常记糕点铺近日新出了梅花香饼,萧岁安差元吉早早去排队买,让他买过后直接将热乎的糕饼送去将军府。
回宫的路上,元吉恰好与辰王府出门采买的下人擦肩而过,听到他们说的话后他赶忙回宫禀告萧岁安。
“殿下,辰王殿下竟然会为一张锦帕动怒,这张帕子究竟有何要义?”
这段时日姜时安陆陆续续出的事都与辰王府有关,萧岁安现在只对萧远白心生厌恶。
“辰王府的事与孤无关,你让昊苍多盯着些睿王府的动静,有什么异常即刻来报。”
“是。”
……
那夜救了姜时安回府后,整个睿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动,那些下人背后之人一一躁动,萧槐序为了保命 ,甚至不吃府内厨房送来的吃食。
萧岁安一听昊苍说的话便明白了什么,他毫不犹豫送了一个皇后宫里的忠心婢女给萧槐序。
“奴婢乐如见过睿王殿下。”
萧槐序摆手让她出去,她听命出去后又却避过众人进屋给了他一块栗子糕:“殿下,您先吃。”
“太子殿下说让您明日吃下府内厨房送来的吃食,太子殿下会为您做主将睿王府府内前两天各方歹人送来的人全都清算掉。”
萧槐序冷笑出声:“睿王府全府上下没几个好人,他要怎么清算?”
回京之时,想害他的那些人都以为他体弱多病,命不久矣,所以暂未对他下死手。如今……他救姜时安那一刻便将自己武功尚存这点暴露无疑,那些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全都涌了上来,前前后后用着各种理由往他府里塞人,巴不得早点儿送他归西。
“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我的命本不该活到现在,若不是你们郡主相救,我早就死了。”
“殿下也救了郡主一命,就凭这一点,太子殿下也会拼尽全力护殿下周全的。”
睿王府厨房不大,做饭的下人有两个是贵妃娘娘宫里送来的人,还有两个是皇上赏的。
宫里来的奴才向来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话,皇上赐的那两个人也是。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回京这些时日,皇上也没看过他一眼,就算病了死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是,有太子殿下和辰王殿下在,谁能看得上他一个病秧子啊。”
萧槐序虽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但身体倒是实诚,翌日便按照乐如那小丫头说的吃了厨房送来的早膳,然后吐血昏了过去。
萧岁安刻不容缓带着皇后人闯入睿王府将府内有异心的下人全都抓了起来。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奴婢没有给睿王殿下下毒,奴婢是冤枉的。”
“冤枉的?”萧岁安轻笑出声,抬手将一包白色的药粉无情洒在地上:“那你尝尝这药粉是什么味道?同孤说说你是怎么被冤枉的?”
“母后这些时日送来睿王府的银子和吃食,你们这些狗奴才怕是贪了不少吧?”
皇后平日周旋在后宫嫔妃各种琐事忙的不可开交,但也会按照皇子应有的待遇给萧槐序送来各种各样的东西,却没想到这些下人竟然贪污到如此行径,不给他留一点儿活路。
“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给皇子下毒?头上有几个脑袋够掉?”
“来人,将这全府上下的奴才全都拖出去发卖了。”
府内好不容易落了一丝清静,萧岁安走进萧槐序的寝殿,递给乐如一包解药给萧槐序服了下去。
待他醒后,皇后笑着将一个木盒递给他:“槐序,这是本宫给你另准备的银子,睿王府库房亏空,如今府内下人都被本宫发卖了,你往后还是自己找些舒心的下人买回来,他们的身契握在你自己手里,你用着也安心。”
“说来也惭愧,本宫也有错,对你也没有特别上心,不然那些狗奴也不会肆意妄为这么久。”
萧槐序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强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来。
“儿臣没事,皇后娘娘不必愧疚。儿臣也不是皇后娘娘的亲儿子,皇后娘娘对儿臣够好了,儿臣心中感激不尽。”
皇后轻身坐到床榻边,抬手牵起萧槐序的手,柔声开口:“容妃妹妹在世时为人和善,与本宫向来交好。本宫往后定当好好关照你,让你少受些委屈。”
萧槐序点头:“多谢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