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舟关了手机。

对方也没在继续回复，这不像他啊，最起码……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温砚舟有点疑惑。

一直到将近凌晨十二点多，温砚舟犹犹豫豫的，发过去一句晚安。

又是秒回：【晚安！】

温砚舟：“……”

温砚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He：【没有，还早着呢！】

【我在学习。】

【这么早，你就要睡了？】

温砚舟：“……”

【好的。】温砚舟快速打下一行字。

【那不打扰了，你继续学。】

他学习？温砚舟是有些不信的，接着贺李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实拍】

温砚舟有些微微讶异，真在做题？

他正在写的一本数学练习册，卷面乱七八糟，括号里写着牛大一个的 ABCD。

旁边还有他画的蜡笔小新。

图片右下角能看到他入镜的，修长的手指，攥着一支笔。

手背和虎口上有些被擦开的墨迹。

【老肖今天太变态了，一口气布置三张卷子，答案我都抄不完！】

因为是同一名老师，温砚舟突然听到肖老师，心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还有，三张？多吗？自己班的周末作业每次都是三张打底。

温砚舟想了想，又看了眼图片中的那些选择题，都挺简单的。

不过，他答案怎么全部选错了？

温砚舟提醒了他。

啊？不能吧，明明！

贺李赶紧对了对答案，【没错啊！】

他把试卷答案拍照发过去。

温砚舟：“……”

温砚舟看了一下答案，【你看一下这个是不是这张卷子的答案呢！】

“啊我去！”贺李赶紧看了一下自己的答案。

【对方正在输入中……】

温砚舟等了一分钟，在编辑什么呢！可一分钟后，输入中消失了，信息也没有发过来。

温砚舟忍不住：【你哪些不会做？】

【对方正在输入中……】

又是同样的情况。

温砚舟等了又等，有点心虚，还有点懊恼，是不是，自己，太过主动了？还有……显摆啥呢？

想到这，温砚舟赶紧把信息撤回了。

可紧接着：【你可以教我写吗？】

【Enjoy 】

【enjoy 】

两个兴奋表情包。

看到回复，温砚舟眉头一动，缓缓按下一个字：【嗯？】

算了，明天吧，这行字还在打，贺李的信息就先一秒发过来。

【太好了！】

【等等啊，我拍给你看！】

【叮咚！叮咚！叮咚……】

连着收到十几张图片。

温砚舟一看，嚯！三张卷子全拍过来了。

“……”

温砚舟有些为难。

这么多？

他上次给他讲过一题，贺李的悟性有点……

贺李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挺多的。】

【不好意思表情包】

【算了算了，太多了，讲不完。】

温砚舟笑而不语，你知道就好。

贺李说：【我还是抄答案吧！】

【没关系，一题一题来！】温砚舟说。

同时，他随便点开一道题看了眼题目，心算起来，果然，碰到练习题，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好一会儿，手机响了。

【算了太迟了！】

【改天吧！】

温砚舟刚算完一道题，随手抽出桌上的一张草稿纸将答案记在纸上。

【好的。】温砚舟说，【这几题我写完了。】

顺手拿起手机，他拍下前面五题的答案，写了解题过程，字迹工整。

【这是前面几题，你看一下，能看懂吗？哪里看不懂？】

he:【靠，你写这么快？】

【全看不懂。】

【字我都认识，符号可以看懂一半。】

“……”温砚舟皱眉，然后一笑，【看不懂要不我打电话给你说？】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被秒挂了。

温砚舟一懵。

He:【不好意思啊！太晚了，我妈都睡觉了！】

【不方便接。】

反应过来后，温砚舟一愣，自己这又是在干嘛？尴尬的想原地去世。

【好的，抱歉。】

温砚舟赶紧说：【那我先休息了。】

【拜拜！】

【嗨没事。】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一把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准睡觉。

【叮咚！】

对方秒回了信息，温砚舟想，不用拿起来看了，无非就是聊天结束后的礼貌回复。

晚安之类的。

但还是，温砚舟点亮手机屏看了一眼。

【明天周六，你明天有时间吗？】贺李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