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愣，后面半截还没说出来。

“能不能联系上温砚舟？”一直能联系上啊！不过上次联系他在半个月前，最近他们都没什么空。

老肖点点头，“对！”

……

放学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贺李犹豫了一下，给温砚舟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小李子！今天怎么有空啊！”对面好像心情很好，语气很兴奋，然后又笑着责怪他，“你好久都没打过来了！”

温砚舟：“最近在忙什么啊？”

学习啊，还能有什么？

“哦，温砚舟。”贺李回过神，“老肖让我问你，这个月的模考试卷什么时候写完交？”

想着温砚舟肯定很忙，就直接表明主题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就因为这事啊？”

贺李：“对。”

贺李想起来白天老肖跟他说的，“温砚舟在那边……是不是没有认真学啊？”

“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这学期的成绩，好像有退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贺李一听，立马反驳，怎么可能退步呢？那可是温砚舟啊！

他对温砚舟可是有学霸滤镜的。

具体退没退，肖鹏程也说不准，只是个猜测。

根据老肖所说，我们的模考卷子，肖老师都有同步发给温砚舟，让他自己做，然后拍照过来，老师给他批改统分。

然后看一下他在学校的排名。

这个学期，温砚舟一共参加了三次二中统考，第一次，温砚舟的成绩退到全校二十多。

第二次三十多。

这对成绩一直保持全年级前三的学生来说，简直是灾难似的退步。

第二次的时候，肖鹏程打电话问过他怎么回事。温砚舟解释说是没时间写，抽课间十分钟写的……没发挥好。

然后是第三次，温砚舟提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成绩又回到了全校前三。

那时候，肖老师就有点疑惑。

但紧接着，温砚舟再也没交过试卷。说是自己忙，没时间。

肖鹏程不认同：“一个学生，学习没时间？”

“不是学习没时间。”温砚舟摇头，“正因为学业忙，才没时间写其他试卷。”又说，“肖老师放心，我自己有把握的。”

“不行，一个月两次月考，你抽时间写完给我。”肖老师不同意，他最大的特点是固执己见，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叽叽歪歪了一大堆，然后开始自夸，“很少有老师能做到像我一样负责。”

温砚舟叹气：“……确实。”

“对？”听到贺李的回答，温砚舟又沉默了。接着他的语气就变得有些冷淡，“所以别人没有事情要你转告，你就不会想起来找我？”

贺李没想那么多，说，“对啊，老肖说你已经两次没交作业了。”

“哦。”

“哦？”贺李有些意外温砚舟的反应，想了想，“我知道你很忙，有自己的主见。但老肖他这人就这样挺固执的，学生越跟他犟他就越来劲儿。他说他催不动你，就让我来催了。”

贺李说：“你随便抄抄给他呗！”

温砚舟叹了口气：“不聊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好，聊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你有没有想我？”声音很轻。

“啊？”

贺李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没什么。”温砚舟说，“你吃午饭了吗？”

果然听错了。

还有，这是什么问题？

“你是说上一顿还是下一顿？”贺李说：“夜宵吃了，明天早餐还没有。”

温砚舟说：“想和你一起吃。”

“行，你请我。”贺李说：“我明早要吃二中门口那家肠粉，豪华版的，加肉加里脊，加两个蛋，十八块！你转我！”

温砚舟无奈的用手压了压头发。

两人一打起电话来，就停不下来。贺李发现温砚舟特别能聊，而且聊的话题都很有意思。

可是哪里有意思呢？后面回想起来，不过是一些日常的琐事，很多他妈也会问，而且每回贺李都嫌烦的那种。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贺李想起来他要回户籍地考试的事，于是问。

温砚舟：“跟这边的老师都说好了，我应该会提前一周回来备考。”

“哦，那毕业照能赶回来拍吗？听我老班说，我们毕业照差不多也是那时候。”

“尽量。”

“其实我感觉你现在回来，肖老师也会让你在教室里听课的。”贺李顺口就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提起一起吃早饭。他现在还真有点儿，想和他一起。

当然不止吃早饭，还有午饭晚饭夜宵。

因为两人早就说好了，考试那几天，温砚舟住贺李家。

其实温砚舟也想早点回去。可是……他想了想，最后笑着说：“其实我考什么大学无所谓，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了。”

这话与其说是试探别人，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贺李：“？”

第二天一大早，温砚舟把一套近乎满分的模考试题给老肖扫描了过去。

又是全校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