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

顾含情从林染被脱去的衣服里摸索许久，又顺着林染身体轮廓摸索。

都没摸到。

林染出神瞧着顾含情，水眸盈盈泛起涟漪。

轻轻唤声：“妈妈。”

顾含情的身子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确认性看向林染，俯身捞起林染腰肢。

跪坐下，抿唇问林染，“耍酒疯是吧？”

搂住顾含情脖颈，林染使劲摇头，声音黏黏糊糊，“才没有耍酒疯。”

睁大迷迷瞪瞪的眼睛，把顾含情的笑意尽收眼底，林染用额头撞了下顾含情额头。

“妈妈，我要吃奶，让我吃一口。”

“这才叫耍酒疯。”

捂住林染耳朵，又松开，又捂住，反复玩儿了几次，顾含情挑眉，“小骗子，你到底醉没醉？”

报复性咬住顾含情耳垂，林染醉醺醺的湿气吹得顾含情浑身发痒。

“姐姐想我醉了，还是没醉呢？”

答案在二人心中明朗。

那么林染也应该知道，自己发现二层地下室的事情了吗？

攥住手中铁链，林染身上没有刀，顾含情推测，自己应该很轻松就能压制住林染。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掌心盗出冷汗，和林染真正相识时间并不长，可顾含情不由感慨万千，林染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不能轻视。

把脸蛋儿压在顾含情胸前，林染柔声细语，“姐姐，你在紧张什么呢？”

“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吃了。”

手心上的细汗越来越密，林染不说，顾含情还不会如此紧张。

可林染已经把话挑明，就是要告诉自己，她知道自己的所有动作。

顾含情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这么怕一个人过。

下意识挣脱林染禁锢在自己脖颈的双手，顾含情猛然起身，和林染保持安全距离。

“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

还没脱身，顾含情便被林染从身后抱住，紧紧贴着。

“别离开我。”

女孩儿带着酒气，有些闷的声音萦绕在顾含情耳边，勾的顾含情浑身发痒。

顾含情无法拒绝林染的话。

用顾含情的逻辑是，林染在求她，林染把自己摆在低三下四的位置，自己不答应她，那就有点儿不识抬举了。

被林染抱着，顾含情和林染面对面对上，呼吸缠绵炽热，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不加避讳盯住顾含情，叫顾含情大脑泛起强烈晕眩感。

“不要走。”林染重复，语气坚定几分。

酒气少了几分，让顾含情诞生错觉，仿佛醉酒的人不是林染，而是自己。

锁骨处传来温热，被林染湿软的舌尖舔舐，被贝齿轻咬，式微痛楚和瘙痒顺着红痕延展，顾含情腰肢一软，跌倒在林染怀里。

“姐姐，想吃奶。”

这次不仅声音清醒，连目的也不加掩饰。

顾含情还没反应过来，胸前一痛。

身子惯性后仰，被林染死死按住后腰，然后慢慢放倒在床上。

顾含情垂眸，睫毛被因疼痛激发的泪水浇湿，黏糊糊挡住大半视线。

林染的身影在顾含情眼前模糊，叫人看不清晰。

白皙丝滑的肌肤落下点点肿胀红痕，顾含情不得已张开朱唇呼吸。

身上的人眯眼瞧着，没给顾含情机会，按在顾含情下颌线，林染修长的拇指压住顾含情下唇，摩挲到顾含情唇瓣发出不属于原唇色的红艳。

林染的视线极富进攻性，按在下颔线的手指稍用力，在顾含情两颊掐出凹陷红印，让顾含情视线翻转，眼睁睁瞧着林染对顾含情做下的一切。

顾含情胸前起伏明显，由最开始断续的呼吸变成祈求。

林染忽略顾含情的挣扎，舌尖在殷红处绕了一圈。

等到顾含情的言语祈求变成肢体动作，想要使劲推开林染时，林染才探出舌尖，舔舐下顾含情的肿胀肌肤。

把下巴垫到顾含情锁骨上，在顾含情下唇唇角浅啄，安抚顾含情焦躁的情绪。

手掌拢成小丘，捂住顾含情右耳，林染贴着顾含情左耳轻语，“姐姐，叫我的名字。”

这样的安抚，反而叫顾含情呼吸更乱。

林染不急不躁，轻咬顾含情耳垂，拇指在顾含情卧蚕处打圈，给顾含情接受的时间，又问：“姐姐，叫我名字好不好？”

“求求你。”

顾含情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随林染动作不断变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叫顾含情心生恐惧。

她的心好像渐渐被林染操控，至少在此刻，在床上如此。

顾含情忍不住想，她喜欢林染吗？她爱林染吗？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情愫呢？

难道爱情，是可以建立在谎言、欺骗、控制和互相伤害之上的吗？

不。

顾含情否定这一点，她想，她和林染之间，绝不是爱情。

自己只不过贪恋她的身体，或许，林染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