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睁开眼睛，默默注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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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醒的时候，顾含情已经起床了，正靠墙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避讳顾含情，林染掏出顾含情手机，在上面“啪啪啪”回复光头消息。

【老大，出事了！7428地标闹鬼了，那帮工人说是什么鬼婴锁魂，那边要我们给说法。】

林染回复得很简洁。

【等我回去处理。】

浅笑关掉手机，林染抬眸，挑衅乜眼顾含情。

7428游轮没出事前，林染是要阻止顾含情拿到地标项目的。

后面帮助顾含情，让段星给何秘书送钱行贿，不是因为林染恋爱脑。

而是因为，她老早就规划这一手。

接近顾含情的目的，是为了把所有矛盾，都转移到顾含情身上。

顾含情是个合格的对手。

把自己最强劲的对手顾含情，拖入局中，这位让自己屡屡濒临崩盘的对手，会用什么方法破局呢？

林染很期待。

顾含情，你这么聪明，你一定会破局的，对吧？

觉察到林染的视线，顾含情同样没有躲闪，转头看林染。

林染的手上握着自己的手机，里面是和光头的聊天记录。

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展示小手段，打明牌，为什么呢？

林染是太蠢？太自信？

不。

按照常人的反应判断，当看到自己手机被控制，和自己重要手下发送不知名消息——

大概会慌乱，会想加速逃离这里。

林染想让自己跑出去。

顾含情还不清楚，林染到底做了什么，但有一点是顾含情很清楚的。

林染估计在外面，给自己送了份大礼。

桃花眼染上春色，顾含情笑吟吟望向林染，“干嘛？查岗啊？”

把顾含情的手机收好，林染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件情.趣内衣。

那天，顾含情给林染买衣服时，林染偷偷拿的那件。

解开顾含情胸前铁链，林染把内衣给顾含情穿上。

挑眉，“姐姐，在家等我回来。”

“你要干嘛去？”

顾含情忍不住问。

转了一半的身子定格，林染的表情有几分错愕，她没想到顾含情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到可以互相打听对方行踪的程度。

林染知道不该跟顾含情说实话，但无端唤起的情绪又让林染不愿蒙骗顾含情。

她思忖片刻，然后说：“其实我根本不会做饭。”

“之前都是点的外卖。”

林染顿了顿，很小心观察顾含情反应。

这是林染第一次主动和顾含情，戳破谎言。

红唇半张，顾含情从喉咙里发出抻长音节，明显是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两人尴尬对视，顾含情瞅见林染耳根憋得通红，莫名觉得很喜感。

憋笑道：“哦，我知道。”

林染眨眼，樱唇抿起，随后钝钝点头，“那姐姐生气了吗？”

顾含情想想，红唇扬起弧度，“生气了。”

“那姐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瞳孔倒映顾含情和自己刚才同样呆的脸，林染嗤笑，“好啦，我将功补过。”

“所以我是想着说，出去给姐姐买些吃的，这边不好送，翻来覆去就这么点东西。”

听到林染要出门，顾含情未免紧张，脑海中又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她并不知道林染身上都发生过什么，而某些话，本就不应该从二人口中诞生。

比如林染为什么会难过。

比如林染可不可以不要出去。

瞬间无力感诞生，顾含情拉住林染的无名指，轻轻点了下，说：“快去快回。”

“我会想你。”

从林染起床穿衣服到出门的整个过程，顾含情紧紧盯着。

她没带匕首。

顾含情环视周围，发现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已经合上，中间有处凸起。

修长指尖轻巧翻开福尔摩斯探案集，顾含情发现藏在里面的匕首。

旋转匕首尖锥柄，中空匕首柄处掉出来个金色按钮。

顾含情怔住。

一切来得轻而易举，在林染得知自己，已经得知地下二层的秘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