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个老不死的?你给他钱干什么!想当初,你妈我嫁给你爸时,在刘家村,我去他家吃个馒头都不行!”张兰英愤愤道。
宋月珠一手接电话,一手打开烤箱,她妈来电话时,她正在家里烤小蛋糕,正好到点,宋月珠从烤箱里取出烤盘,里面的小蛋糕形状很饱满,宋月珠满意,走到餐厅去放桌上凉一会,她说:“毕竟养我一回,我结婚了难免不通知他一声,这些年都没回去过。”
说到这个张兰英没处指责了,当年是她出主意把宋月珠扔在乡下养的,她开口说:“你二哥明年结婚,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姑娘家那边都有意见了,要不,你去问问陆延卿,他那边有什么合适的工作让你二哥干吗?”
“我怎么去问?”宋月珠不想去。
“哎呀,妈又不是让你现在去,等你和陆延卿办完婚礼,不就是一家人了嘛,到时候陆家帮你二哥找个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张兰英滔滔不绝。
“再说吧。”宋月珠挂断电话,既答应又没答应。
她反正不打算和张兰英掰扯。
二哥好说歹说也是正经本科毕业的,还是学计算机的,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不过就是她妈觉着不满意,工资不高,不体面而已。
宋月珠坐在椅子上把小蛋糕一个个的全部包装好,几天前,陆延卿突然给他发信息说他最近要去欧洲出差,婚礼前差不多才能回来,走的时候经过她家,给她送个礼物。
宋月珠不好让别人空着手走,索性做了一些她最拿手的巧克力蛋糕作为回礼。
【下来。】
宋月珠把小蛋糕用礼品盒包扎好,又在客厅看了会电视,陆延卿发来消息。
关上电视,她拎起蛋糕就往楼下跑去。
宋月珠坐在陆延卿的车上,有一个多月没见他了,她把小蛋糕递过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自己做的。”
陆延卿看着她笑,当着她的面拆开,十来个圆滚滚的蛋糕在礼盒里,还冒着热气,问:“巧克力味的?”
“嗯。”宋月珠轻轻回应。
陆延卿捏起一个放进嘴巴,眼睛不离宋月珠,他灼热的目光好像要烫化她,宋月珠羞涩避开,“干嘛。”
“我想看看你不成?”
“好吧。”宋月珠妥协道。
陆延卿慢慢咀嚼完蛋糕,平心而论,他不爱吃甜食,只不过这一次的却格外符合他的口味。
他道:“味道很不错,我会带去欧洲,闲暇的时候慢慢吃掉。”
宋月珠笑道:“你爱吃就好,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
陆延卿掏出来礼物来,长方体的,蓝色盒子,她掂在手中,有些重量感,宋月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从外面来看十分贵重。
“要不要打开看看?”
白嫩嫩的手指拉开礼盒上的蝴蝶结,宋月珠掀起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
项链,手镯,耳坠,戒指,一应俱全,每一个物什上都镶嵌一颗蓝宝石,尤以项链上的最大。
宋月珠惊呼出声,“陆先生?这也太贵重了!”
她不敢拿,想要送回去,她只在博物馆里见过这样奢华的珠宝,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能拥有。
他推了回去,说:“喜欢这个吗?”
宋月珠没法骗他,“喜欢。”
“那就是你的了。”陆延卿说。
陆延卿今天仍然打扮得很漂亮,头发梳在脑后,露出洁白的额头,鼻梁高挺,嘴唇轻薄,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西装,他不笑时略微显得薄情,笑得时候眼睛注视着人,又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
陆延卿拿出项链,亲自给宋月珠戴上。
项链圈由橄榄枝元素组成,中间镶嵌一颗水晶般透亮蓝宝石,陆延卿撩起宋月珠的碎发,轻轻地在她脖子后面扣上环扣。
回身后,陆延卿对着宋月珠仔细打量,宝石项链环着她白腻的脖颈,随着她的呼吸,蓝宝石在柔白的正中央微微起伏。
宋月珠穿了件茉莉白的连衣裙,衬托出她姣好的身姿,与她脖子上的珠宝交相辉映,多姿动人。
陆延卿笑着说:“很漂亮。”
她心里高兴,突然地,想到他可能也给别的姑娘送过,她有些别扭地问:“我漂亮,还是别的姑娘漂亮?”
“嗯……”他托着下颌装作思考,“让我想想好吗?”
眉头皱起,好像很难为情一样。
还没等他说话,啪地一声,宋月珠使劲合上珠宝盒,“你想吧,我还有事情,要走了。”
看样子是真的要走。
“嗳。”他出手拉住宋月珠,“还没说完呢,不想听听吗?”
“你说。”宋月珠不动声色。
陆延卿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头看,他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比起宋月珠的手,他的手显得惨白,像死人的手。
他使劲握紧,抬眸,看着她道:“当然宋小姐最漂亮,全天下最漂亮。”
“我只给你一个人送过珠宝,别人不给。”
“何况。”他倾身,宋月珠闻到一股好闻的檀木香味,男人在她耳边轻道:“我没有过女朋友,只有过宋小姐你一个老婆。”
宋月珠怔怔抬眸看他,他浅色眸子里盛满笑意,一时间,她竟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
我有过男友。
还是说骗一骗他,说她没谈过,从未有过男友。
宋月珠竟不知该说何话……
“好了,别扫兴。”他收起笑,眼睛陷入黑暗里。
“看看镯子怎么样,我帮你戴在手上。”
他拿起珠宝盒里的镯子,强硬套进宋月珠的手腕,三寸开阔的蓝宝石的镯子,正好卡在她的腕骨里。
陆延拉着宋月珠的手翻看,美人衬珠宝,死物变活物,他又笑起来,毫不吝啬夸赞,“最配你,我小时候见过母亲偷戴过,很不合适,不如你。”
宋月珠总觉着他话里有话。
他的母亲?
是谁呢?
宋月珠总觉着自己没什么印象。
而且这种比喻总觉着怪怪的,谁会说母亲戴的珠宝不如老婆戴着好看。
宋月珠偷偷猜测可能这套珠宝是陆家家传的。
他的母亲可能存在一些豪门里经常出现的不可告人的辛密。
宋月珠趁他不察,收回手,自己看了一番,确实好看。
“你在外边照顾好自己。”走之前,宋月珠嘱托。
“好,你也是。”
他静静看她,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在她震惊的目光中,闭眼亲上去。
宋月珠只察觉到嘴边一软,两人的唇瓣贴合,陆延卿棱角分明的俊颜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她又闻到了那股檀香味。
费助理早已眼疾手快升起挡板。
宋月珠也闭上了眼,陆延卿咬她的唇,耳边传来他的喘息声,她顺应着启唇,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吻了回去。
陆延卿的手抚摸她的脸颊,柔软的舌以势不可挡的趋势舔开她的牙,扫荡进入她的口腔,他勾起她的舌挑逗,纠缠,她也忍不住和他一起耍弄、嬉闹。
陆延卿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忽然他松了口,起身,无声喘气。
陆延卿坐好身子,拇指按住宋月珠唇角,擦掉她嘴边的涎液,笑着说:“好了,回去吧。”
宋月珠微喘着气懵懂似的抬头,“嗯。”
他的眼睛看着她,似有深意,说:“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