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知道暧昧的时候不能轻易点破,也不怪沈立恼羞成怒,把药丢进我怀里。
“我看你还是有精神。”沈立起身,拍了拍手,不再看我。
“干什么啊,沈立。”调整表情,我跟在他的后边,见沈立就要拖走我房间门的行李箱,赶忙又诶了两声,“你看你还当真了,好了好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是为了我才回来的还不行吗?”
沈立沉默一会儿。
可能是看在我还是病人的份上,也可能是拿无赖的我实在没招了,最终沈立也没能转移走他的行李箱,反而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看着一言不发、专心选餐的沈立,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说起来,除了小时候生病爸妈会围着我身边转,长大之后,无论感冒还是胃疼,基本上是能一个人硬扛的就一个人扛,要不是今天早上吐得实在有点儿厉害,我也不会告诉沈立,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回来就是了。
我:“沈立。”
没忍住,我叫了叫他的名字,沈立停下,看了过来。
我:“沈立。”
沈立:“嗯。”
我:“......沈立。”
沈立:“怎么了?”
我:“............嗯,就是觉得你还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说这些令人肉麻的话,不止沈立偏回了头,我也倒头,唰地一下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里面装死。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密闭的空间内,我听见我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此时此刻,我才算懂了杰克和肉丝,为什么关键时刻还在不厌其烦地、毫无意义地叫对方名字。
不是抽风。
不是水字数。
是因为空气真的会变甜啊!
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出口的、说不出口原来都可以藏在名字里!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