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要命了。
被子里的温度至少上升了五度。
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别的,没忍住,我悄悄把它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两只眼睛,准备偷瞄沈立一眼。
然后......沈立的视线也撞了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到底还是沈立会转移话题,举起手机,问我:“吃不吃这家的白粥?”
吃什么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沈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那个折叠小桌板,支在我床上,又把粥和包子一一摆好,动作自然得让我恍惚觉得自己在度蜜月。
然而,这种的气氛只持续到我喝下第一口粥。
往常最会选外卖的沈立,今天居然失手了,这家店的白粥寡淡不说,包子还皮厚馅少,要不是胃里实在空得难受,我是一个也塞不下去。
好不容易才吃完,我瘫在床上,看着刚把旁边收拾干净的沈立,忽然良心发现:“你别忙了啊,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没说话,转过身,又是那副“你又想干什么”的表情。
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抽,伸手,我就拽住了他的袖口。
下一秒,像是根本没预料到我会做出什么举动,沈立也没控制好重心,身子一歪,整个人顺势就倒在了我的旁边。
四目相对。
我的大脑当场宕机,本来就发烫的CPU这下更是冒烟了。
天王老子、观音菩萨。
我以今生的财运发誓,我是真没使劲,就算他沈立本人亲自上诉,这波也是他碰瓷了!
吞了吞口水,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沈立的睫毛很长,哪怕轻微的颤动也格外明显,垂眸,我的视线也不自觉地跟着他往下移了一点,莫名落在沈立的唇上。
空气忽然变得很薄,薄到我吸不上来气。
又好像很厚,厚到我的呼吸和沈立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沈立。”抿了下唇,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想入非非,“我的意思是你早上也起得挺早……现在要不要再陪我睡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