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好了,你就跟我直说吧,现在这个相亲联谊是不是要变成复合现场了呢?”
什么话都说只会害了你,我疯狂摆手,让同事打住乱想:“没有没有,开什么玩笑,他都来相亲了,可能就没有想过跟我和好的。”
“是吗?”同事略带犹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没有一点点意外,你可以放心,下一轮游戏,我就跟沈立真正的say goodbey。”
短暂的休息结束,我和沈立又站在了台上。
台上只剩下六组选手,看得出来大家平常是真的在努力搞学术,一上这种体力活,肢体配合程度确实不抵总在健身房的沈立。
前面报纸比较大的时候还好说,至少能各自站稳,勉强撑住,但报纸一旦折过三次,现场已经有两组开始摇摇晃晃,眼看着空间越来越小,大家只能动用背、挂、拉等非常规姿势来维持平衡。
自然,我和沈立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鼻子已经贴在沈立脖颈间,比记忆中更真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头也不敢抬,抿了下唇,我偏过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不小心失去平衡,哎呀一声,又道:“这报纸也太小了吧......”
想象中,我和沈立一起摔倒,OUT出局。
现实里,沈立眼疾手快,一把拉我拉得更近。
他问:“站不住了吗?”
“......嗯。”我点点头,声音瓮翁的,才想说我们就放弃吧,下一秒,沈立的手已经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公!主!抱!!!
想过我会把沈立拉下报纸,也想过沈立会拉住我继续坚持,但怎么也想不到先前连表个白都会同手同脚一脸害羞的沈立会在一众人的面前将我徒手一个公主抱起。
不是,这还是我认识的沈立吗?
哪怕是先前最甜蜜的恋爱间、最含糊的分手中、最阵痛的离别前,沈立也不过是察觉到我完全不想走路的情况下,才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蹲下把我背起来。
三个多月而已,沈立的皮下是换人了吗?
我被沈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把发烫的脸埋了进去,我才提醒沈立,故意让他看台下,“这么多人都在地下看我们呢。”
“但是你已经说了自己站不住了啊。”看不到沈立的脸,但听他的声音又觉得真的很无辜,“我只是想帮帮你。”
说不上来沈立到底是故意还是好心,就像我不明白沈立在使坏,还是想调整位置,抬起手臂,沈立不动声色又将我往上颠了颠。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点儿过分,视线也落在沈立脖颈后边上,我能清楚看到他身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左耳垂后的一颗淡褐色小痣。
脑袋一抬,我对上沈立的视线。
四目相对,周围嘈杂的声音全然不见,我只能听见自己如鼓如擂的心跳。
咚。
咚咚。
咚咚咚。
还有沈立的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笑了下,问我:“茂禾,你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声音总发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