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崔氏在之前对李清弦很是满意,所以他才着急将女儿房里人的事情说出来,崔氏觉得李清弦很适合自己女儿,这会子还是隐隐帮着李清弦说话的。
杨婙母亲侯主杨姰在一旁又将茶盏端起,细细品起来,她看起来也对崔氏的话很认同。
杨婙听着他越讲越远,俩人的侧重点不同,杨婙想还成婚后生下长女?她再不想生育,和任何人都不想,生育的苦她受够了。
在孕育时要小心保持体形的同时,还要保证胎儿的营养,要应对孕育时和生育后身体与情绪的变化,再有明明就是生育过的身体,还要短期恢复成没有生育过的样子,想着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反人类,更遑论李清弦或是和他有关系的任何人,杨婙简直想想都心生厌恶。
杨婙有些着急:“父亲,我是不想和李清弦成亲!也不想生孩子!”
父亲崔氏一听其他的不重要,不成婚也无妨了,怎么还不想生孩子呢?莫不是讨厌清弦那孩子连生育都不想,这可不行啊!
侯主杨姰严肃道:“婙儿,生育可是大事,这是咱们女子才拥有的至高无上孕育生命的能力,这是母神赐福,是多少男子们羡慕不来的。”
“是呀!多谢母神赐福!我的婙儿可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好女儿,这点像极了妻主。”崔氏双手合十做祈祷状,杨婙母亲也一起点头。
崔氏想故而女子为上男子为下,所以男子才会焦虑,因为他们没有生育能力,沦为客体,无数男子带着巨额嫁妆,嫁入妻家,就是为着能有一个带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毕竟自己无法生育,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根的人。
或是有那嫁不出去的男子,会留在家中抚育姐妹的孩子,那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血脉,但是大部分男子还是会拼命嫁出去,这是男子天生的缺陷使然,使得他们非常渴望拥有有着自己血缘的孩子,越是没有的能力越是渴望得到。
杨婙见她们没有打消退婚的念头,反而开始给她洗脑,她想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必杀技:“女儿害怕生育,不想受生育之苦,而且生育是会死的。”
她把最严重的后果和她们说清楚,希望得到体谅,毕竟自己前世就是因为生育而苦最终死在这上面。
侯主杨姰听罢哈哈笑了几声:“傻孩子,这有什么可怕的,母神给了我们孕育的能力,她也让我们的身体变得强壮,婙儿,看看你的身体吧,咱们女子的身体是母神最完美的杰作,你太小瞧自己。”
杨婙看着母亲的笑容,她低头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确实,这副身体健美结实,蕴涵着强大蓬勃的生命力,胯骨偏宽,大腿有力,小肚子微微的鼓起,身材紧致有力,和之前刻意节食的身材大不相同。
这些日子除了刚来时和今天上午被刺激的晕眩,杨婙每天都觉得神清气爽,
以前杨婙的身体有着各种头痛怕风手凉脚冷的小毛病,她现在再也没有感觉到过,
这具身体确实非常健康,身体素质好极了,杨婙想应是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强制破坏健康控制体型去顺应社会审美,她是无拘无束的自由生长的。
“你这是最适合孕育的身体,你说的那些痛苦,我倒是在母神传记上看过,曾经有很多女人因为生育遭受痛苦,甚至死去。但那个时代早已过去,孕育生命的人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所有的痛苦都得到解决,母神早就为我们准备了最好的一切,使我们的身体变得适合孕育,不会有任何痛苦,这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能力,毕竟只女人才有创造了这个世界。”
女人创造了生命,改变了世界。
侯主杨姰看着女儿犹豫的神色,转念一想女儿实在不想生育也不是大事情:“若是你实在不愿意生也没关系,可以去向母神求药让你的夫郎生,他们生就会比较痛苦,但这些男人也是愿意的,毕竟是他们需要一个自己血缘的孩子,”
“我和你父亲刚成亲时我还不想要孩子,你父亲当初就想去求药他来生育,我不同意,一是求药辛苦不堪,男子本就不适合生育,要受诸多辛苦,第二是授卵要三思,这也是我们女人肩负的责任,一定要选一个有资格做孩子父亲的男子,要是选了那些只想要个孩子,但是他男德男戒男容以及品德家教不配做孩子父亲的人,那便是我们的失责,这会玷污女子的血脉,且男子要在适龄内母神才会赐药,”主夫崔氏在一旁赞同的点头。
杨婙听着这些话感觉到惊讶,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不仅仅是以男女身份地位来构成,还有很多她没想到的事情,女子孕育生命没有痛苦?放在之前她想都不敢想,而“授卵”这一神圣仪式,更仍旧将生育权牢牢握在女子手中——唯有母神凝视、筛选、决断,生命才得以降生。
杨婙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仿佛触到一种久违的、沉静而磅礴的力量驱散了她隐隐的不存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