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较劲!我只心悦世女,不管你是什么样儿,世女都是我......,我的心从来就没变过,”谢江蘅撑起自己将自己推开些距离和杨婙面对面,想将自己剖白给对方看。
杨婙:“听我的,无论如何你不应该掺和进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就这样把自己排除在她人生之外,谢江蘅太不甘心,可杨婙的心软他也看在眼里,他的眼睛里一时间盛满水色:“不然世女带我走吧,只要是和世女一块我哪里都愿意去,我们回阳夏,或者去武东,哪里都好,离开上京吧。”
谢江蘅想回到阳夏老家,那里有他的田产宅子,两人在那边生活不成问题,要是杨婙不愿意,那就回杨婙的老家,总之只要和杨婙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说着说着有珍珠一样的泪水重重砸在杨婙的手上,杨婙被烫到一样缩回扶着他的手,这样赤诚的心,杨婙却没有办法承担他的重量,杨婙也想离开上京,可不是现在。
杨婙把心横起,使劲推开谢江蘅,不顾他哭花的小脸,出去吩咐对瑞儿一番。
不多时,谢江蘅坐在顶普通的轿子里,这是杨婙刚才让瑞儿找来的,他轻轻将帘子揭开条缝往外看去,婚车仪仗渐渐远去,最终和他擦肩而过,他放下帘子,谢江蘅低下头,混着胭脂的泪落在他手上,晕开的淡淡红色不多时溜走不见,抓不住,摸不着,就像他和杨婙,自己永远来迟,难道她俩就是有缘无份,就差一步!一步而已,谢江蘅心中失诲。
——
谢江蘅这日被母父带进宫内参加宫宴,今日是他舅舅受封正二品宣仪的大日子,他舅舅,不对!以后该称谢宣仪,无数命夫都来入宫朝拜恭贺,好不盛大的场景!
这样的喜日子对谢氏来说是无上荣光,谢江蘅早以熟悉,舅舅这些年都很受陛下的宠爱,得到并养育大帝姬的机会,如今又是养育大帝姬有功被晋封,大帝姬是谢氏的满门荣耀,家人从来都是以大帝姬和舅舅为豪,早早准备将谢江蘅和大帝姬凑在一块儿培养感情,大帝姬表姐对他也很好。
谢江蘅本在殿内和大帝姬表姐玩耍,这会子表姐被叫去前面,他一人无聊,就想到外面转转看,他走出游廊,远远看见个人坐在廊下,不知在做什么,手上拿着东西在动作。
谢江蘅好奇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那人只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摆弄着手上的东西。
谢江蘅走近前看,原来是个比她大些的女孩,穿着红色的礼服,应该是进宫朝贺的官员的孩子,她手上在解九连环,已解到一半,谢江蘅静静的待着女孩身边,看她继续手上动作,终于九连环解开,
女孩歪头看着他,将手上的九连环递给他,谢江蘅惊讶,这是做什么?难道是送给我嘛!
“你来试下,”女孩开口声音好听,原来是邀请我和她玩呀!
谢江蘅来了兴致,接到手上,和女孩并肩坐在廊下,兴致勃勃开始解,他嘴上还不停说着:“我刚才看了,你那是最基础的解法,我还有个新的,你看,这种更快!”
有谢江蘅在的空间全部会很快热闹起来,他一个人叽叽喳喳的也能说的非常热闹,女孩专注的看他手上的动作,不多时,如谢江蘅所说,很快就解开了并且步骤更简单。
“你的方法确实很快,”女孩赞同的说到,谢江蘅得意勾起唇角,眯起好看的眼睛,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世女,您怎么在这里!我找您好半天,咱们得到前面席上去。”那是个看起来比女孩大些的女使,有些着急,应该是她的长随在找她。
女孩听见起身就要走,谢江蘅着急拉住她:“哎!你再陪我玩会吧。”
男子不能上前面正宴,宫里也很无聊,好不容易有人陪着他玩会,谢江蘅很是不舍,拉住女孩不肯放手。
可那小女使难为的看着她们,估计前面的正宴就要开了,不能迟到,女孩犹豫一瞬将手里的九连环递给谢江蘅:“巧手擅解九连环,你先拿着玩,等前面散了我再来找你。”
随后轻轻推开谢江蘅握着自己的手,还是离开了!可谢江蘅却没再等到她回来,宫里领宴之后就会出宫离开,不能乱走,哪里还会再回来后宫,听见她的女使喊她世女,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世女呢?
谢江蘅握着九连环独自在廊下呆坐良久,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