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婙那杯酒洒在李清弦的衣摆上,深色的衣服看着不是很明显,可李清弦见杨婙不肯喝合卺酒,并面带愠色离去,他的那碗酒仍旧被他紧紧护在手心里,本来明亮照人的眼眸,现在也变得黯然失色,无声的惆怅弥漫开来,像是深潭里化不开的墨,沉甸甸地压着他。
杨婙不顾阻拦离开婚房,留下满屋子骇然失色的人们,众人见重要的主角少一个,也讪讪散去。
溪儿留在婚房陪在李清弦身边,他轻声安慰李清弦:“新夫人莫要见怪,世女许是被她们起哄的下不来台才会这样!”
李清弦点点头,至少今日仪式已经完成,这点小小的不完美也无妨,他今日真的坐在杨婙房内床榻上,以后这就是她们两人的卧房,日日夜夜两人朝夕相对,真好!
杨婙来到前厅宴客,今日整日闹哄哄,周围人恭喜声络绎不绝,杨婙却在走神,姜鹤等朋友不断劝杨婙喝酒,浑浑噩噩间杨婙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她感觉有些不清醒,感觉招手喊来瑞儿。
婚房里,花烛燃去大半,李清弦不时的往外期待张望着,有点动静他都以为是杨婙回来,今天他都在等待和张望中度过,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他浑身都僵硬发酸,前面宴席的热闹和婚房安静等待形成强烈对比。
就在满屋子人等的打瞌睡的时候,一群贵女簇拥着杨婙来到婚房,杨婙晕乎乎的有些不省人事,这样子她们也闹不成,就将杨婙交给新夫人后陆续离去。
屋内李清弦和渝儿将杨婙扶在婚床上躺好,其他男使都退到外间去,里面留给他们新婚小妻夫。
渝儿临出内室时还跟李清弦叮嘱着什么,说是要他定要注意,李清弦避开渝儿的目光轻轻点头,渝儿生怕他没听清楚又一再嘱咐。
终于安静的内室,就剩下她们两人,李清弦坐在床边目光贪婪落在杨婙面上,他舍不得移开一瞬。
终于,眼前的女子终于成了自己妻主!
他等这天等好久,久到以为不会实现,老天对他不薄,让他得偿所愿。
李清弦怎能不开心,李清弦看着杨婙目光柔情似水,怎么看也看不够,他的手轻轻地抚上杨婙的面颊轻触着,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般珍重,重些力气生怕破坏那份珍贵。
终于名正言顺的待在她的身边,再也没人能将她们俩分开,谁都不行!
可是看的再开心,再激动,夜还很长,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清弦低头靠近杨婙的唇角,就在这时,‘啪’花烛爆了声,很响!杨婙眼睫颤动仿佛要醒来,李清弦迅速抬头,这个吻太短暂,一触即分,短到好像没有发生。
李清弦为什么会心虚不安害怕杨婙醒来?杨婙明明已经是自己妻主,但是他来不及想其他,这个短暂的稍纵即逝的吻已让他十分满足,满足的像喝下佳酿,沉醉其中。
好在杨婙只是有些不耐,继而又继续睡过去,李清弦放下心来,他想着下面要做的事情心跳如擂,脸红的要烧起来,可看着安睡的杨婙,他强自支撑起来精神,开始动作,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可李清弦折腾许久,他抱起来杨婙但独自无法将她支撑在上位固定,尝试好几次都不成,他怕摔着杨婙,只能搂在怀里,他无奈喊来渝儿,渝儿是李清弦父亲预备的,为着在他不方时替他伺候妻主,在家里早就订好的陪嫁李清弦过来。
渝儿进来坐在两人床榻上,他扶着杨婙的背靠在自个怀里,撑着杨婙醉倒无力的身体,杨婙的脸靠在渝儿的颈项,喝醉女子的热息不断拂在渝儿脖项,渝儿满脸通红。
李清弦将自己的衣服除去,躺在杨婙下首,李清弦轻轻解着杨婙寝衣的结扣,触手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烧他的手,他手指都发软打结好不容易才解开。
可接下来还有个难题,杨婙醉的不清醒,他只能自己主动,引着杨婙的手,来到前方一株沉睡的粗大花茎,上面有个肉粉的花骨朵,长的并不好看,杨婙的手一靠近,花茎像是张开圆圆的小嘴,贪婪,仿佛需要浇灌,整株忍不住跳动,李清弦难耐的轻哼出声。
如今只需要连接就可以,李清弦难耐的闭上眼睛,他得自己送进去,渝儿将杨婙抱起一些,李清弦扶着花茎,想要入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