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杨婙才明白,这是权力转移,将自己养育多年的孩子转移到一个陌生人手里,从此自己的人生,都和带着自己离开的人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他绝对决定自己人生的好坏,原来在那时候自己就已经无法掌控住自己的人生,早就丢失掉方向。
杨婙觉得十分可笑,今天才知道自己的人生,竟然从来都是任人摆布,今日去接李清弦,易地而处,换个位置,杨婙并没有感到报复的痛快,只觉得哀伤。
杨婙想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她定会好好对待他,可是偏偏她们隔阂着这么多恩怨,李清弦无辜被她牵连,可杨婙无法控制对他的厌恶,无法做到揭过从来,她不知以后该如何和李清弦相处,这真是给她出了个大难题。
酒劲上来后杨婙的头越来越晕,浑身热得难受,有双冰凉的手帮她解开衣服,她觉得舒服了些,但还是热,怎么办?
她双手胡乱的抓着,不知抓到什么,身旁有人轻哼出声似乎有些痛苦,杨婙赶紧缩手,那人却说到“没事的,世女,”这声音很熟悉。
杨婙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怀中人明显激动不已,要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激动得简直要哭出来。
溪儿仍旧纵容着搂着杨婙,迷恋的眼神看着她,直到杨婙口里都尝到血腥味了,她才松口,花朵和唇边有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拉长最终断裂开来,溪儿口中轻哼像是不舍。
溪儿忍不住吟哦出声:“求世女怜惜我轻些吧,”他实在痛苦才舍得出声劝阻。
溪儿不舍得去拒绝杨婙或是推开她,他生怕杨婙失去了兴致,今夜是最好的时机,可世女目前只是觉得那物好玩而已,完全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世女,溪儿让您更舒服些好吗?”
溪儿也喜欢被世女拿着玩,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将杨婙的手轻轻拿开放下,给她盖上锦被,溪儿钻到被子里,接着被子里隆起一团。
溪儿重新钻到到杨婙怀里,杨婙已经沉沉睡去,顾不上其他,他目光缱绻望着杨婙的眉眼,只是如此,他已无比满足。
翌日天明,
杨婙醒来,她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缓了一会儿,看清四周房间布局,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在哪里?
杨婙想起身这才惊觉自己怀里搂着个男子,两人不着寸缕的贴在一块,这情形,不带脑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
“世女您醒了!”溪儿察觉到杨婙醒来,他从杨婙的怀里慌忙起身,自己本也不配和世女整夜同床。
溪儿看着杨婙有些茫然的脸,世女看起来是不是后悔了?
溪儿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后悔。
“世女,您不用放在心上,您和溪儿什么都没发生。”某种意义上溪儿说的是实话。
这话说的,这种情境下,杨婙就像个渣女。
她还来不及仔细和溪儿说清楚这件事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溪儿惊慌不已的起身,他反应过来,今日世女要和新夫人拜宗庙见姑舅。
溪儿赶紧捡起昨天的衣服快速穿好,敲门声再次传来,比刚才更急促了些,溪儿心跳如鼓擂。
“世女,该起身了,溪儿服侍您穿衣,”溪儿拿着里衣给杨婙穿,
“今日您要和新夫人拜宗庙呢,”溪儿强忍着不适,快速帮杨婙穿好里衣。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世女,家主和主夫还有少夫人都在等着您,”是主夫身边的男使崔昀在说话,可溪儿的厢房里没有杨婙的冠服。
他只能忍痛挪着步子,打开门,门外站着崔昀,还有新夫人,现在该叫世女夫人了,溪儿赶紧避开。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打量的,带着恶意不忿的,还有意味不明的,为何一直不开门,耽误今日世女的拜见事宜。
溪儿他娘老子杨平也在崔昀身后,看他的眼神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最后只是无可奈何的长叹口气。
姐姐瑞儿臊眉耷眼的站在一边,显然是已被他娘训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