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男子在十岁时要去做一个叫做缝礼的事儿,
就是把果实上端和花束下端的皮肤缝住在一起,扎成一个结,这样可以避免男子有反应。
毕竟男子身子轻薄如柳絮,最不受撩拨,一旦沾了情欲,引火烧身,那可就身不由己,所以这个方法可以有效避免男子失身,保留处精。
一旦有反应的时候,牵扯起来会有强烈的痛感,痛的也没有心思想其他,这是个很好的保证男子贞洁的方法。
而贵族男子一般有经年的老耋耋来进行缝礼,还会上麻沸散,并且手艺精巧,使得他们不会受太多罪,而且讲究的在新婚夜由妻主用剪刀剪开来,显示对夫郎的贞洁重视,并且伤害性小。
但民间就不一样了,适龄男子是在统一的缝礼所做的,每天那么多的男儿,哪有时间给你做的精巧还不痛的,都是图个快。
往往他们在新婚夜时,由妻主坐下去,暴力开结,往往会造成男子流血和剧痛,在民间很多叫松土和拔笋,这往往是检验男子贞洁的一道程序。
有男子因为缝礼变的不中用的,有些生病溃烂家里也不肯给解开,只用些草木灰敷上,其他的是死是活就看他个人的造化。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明着说出口,没得污了女人们的耳朵。
所以在大姒不用担忧男子小小年纪便不是处男,他们都得守住自己的身体。
杨婙听后大受震撼,这是什么样的折磨人的法子,只是为着控制住人的□□,人为创造了一个贞洁,还是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那昨夜溪儿肯定是受了伤的,杨婙把那东西抓在手上,不知道结什么时候脱落的,但她记得溪儿有呼痛过。
杨婙想,溪儿的性子未必肯让医师看那处的伤口,他们这些男子是为守住贞洁可以舍命的,她让瑞儿去拿些上好的伤药来。
杨婙接过药,又绕到后院厢房去,她站在溪儿的房门外,听着里面没有声音,他母父应是已经离开了。
杨婙抬手敲门,里面传来溪儿询问的声音:“谁呀?”
“是我,”这句话很奇怪,你是谁?杨婙这会怎么自称也不合适,里面传出有些慌乱的声音,“世女,您等一会儿!”
少顷,溪儿打开门,杨婙进去后,两人还是坐在溪儿床边,溪儿本想给杨婙倒茶水,杨婙不许他忙碌,要他坐下来。
往常要么是杨婙坐自己的事儿,溪儿伺候她穿衣吃饭,要么是溪儿在家里做着针指等着杨婙回来,两人往常难得有这样安静对坐着的时刻。
还是杨婙先开口:“你伤处如何了?”
“无事的,世女不要担心,”溪儿顿时脸红如火烧。
杨婙却不相信他的说法,定然是皮肤撕裂的,不知伤口是什么样,他自己应该也没仔细看过:“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上些药才好的快些。”
“不行,那处污秽,怎么能让世女看,”溪儿着急的拒绝,更何况还要世女帮他上药,他何德何能呢?
杨婙就知道他会拒绝:“那你自己选,是我给你上药还是请个医师来,我知道你不愿被医师看的,那我这个未来的妻主总能看吧!”
溪儿听到杨婙最后一句话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他心慌意乱。
许是这句未来的妻主打消掉溪儿心里的顾虑,溪儿拿了一块锦帕递给杨婙:“世女千万不要脏了手。”
溪儿解开衣襟,褪去下衣,再褪去短短的裈裤,露出不加遮掩的两条笔直颀长的腿,他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有着自然的过渡线条。
而且溪儿全身肤色同一的光洁、白皙,杨婙一时间有些看楞神,溪儿有些不自觉的蜷缩起脚趾,但他仍旧低垂眼睫,任由杨婙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杨婙回神赶紧视线上移,不再这样冒犯的看着那双漂亮的长腿,可看向那处也是让两人都如同被火烧,更是不自在,杨婙其实见过的也不多,现在它安静的躺在那里,有些蔫巴巴的,倒有些可怜的意味。
在溪儿强烈的请求下,杨婙还是隔着锦帕拿起蔫巴的花束,呦呵!重量不小,抬起,翻过背面,果然,是拉扯过的撕裂伤口,花束背面的皮被撕扯裂开一块口子,果实皮肤上面也有两个小孔,现下上面血液已经凝固,应该是溪儿自己清理过,但就这么不上药不知道几时能好!会不会发炎恶化?
而且这样暴力的伤口会不会影响功能,以后如厕之类的有没有影响!这可是人体重要器官。
杨婙边上药边对溪儿说:“这几天就不要做事情,我会找个小子照顾你,好好养伤,”溪儿的伤口不适合多挪动,就在房间静养最好。
溪儿惊慌不已,如若自己就在屋子里,那估计外面人都要说他一朝攀附,就不记得自己是何身份,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世女给使用过,巴巴托大拿乔做给别人看。
况且他还没去给新夫人请罪呢!只是现下自己确实也不敢去,还没做上侍儿呢,就有小小子伺候他,这说出去别人怕是觉得他越发狂的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