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婙给得这笔钱够寻常人家十年的收入了,将来她与郑霖不必见面,只要郑霖善于经营安个家,顾个温饱不是问题,可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不是捅了马蜂窝,好不容易安顿住他的,自己今天还能走吗?
杨婙只能咽下心里的话,他自己后面再慢慢接受吧。
之前杨婙觉得他小小年纪太可怜,家人都不在身边,将来若是有机会还能和家人团圆吗?杨婙本想问郑霖要不要去找自己家人,姜鹤听后觉得不行,南束是毒瘴之地,到处瘟疫盛行,况且不论他家里人还是不是活着,他这样的小男儿怕是走不到那里,在半路不知道遇见什么就没了,完全是送死,送他去寻亲的想法就此作罢!
姜鹤没想到杨婙会对郑霖这样上心,也没想到郑霖能抓住杨婙的心,看他小小年纪却不是个简单的,可再多花花心思,左不过是钻营着怎么讨女人欢心罢,姜鹤看着只是觉得可乐好玩,如果他心思太野,她也不会让郑霖待在杨婙身边。
正好等着姜鹤的时间,杨婙让瑞儿拿来字墨,两人一起铺好,她叫来郑霖过来,郑霖不明所以:“来,给你家人写封信,我找时间送走到南束,要是顺利应该两个月就会收到回信。”
这是在杨婙使用官驿的情况,杨婙想帮他递信件给家里人,至少能知道亲人还活着吗?算是个安慰,能帮他一些是一些。
“真的吗?贵人!”
郑霖惊喜万分,不敢相信还能知道家人的消息,自从幼时家人被发配,他被充入教坊,从此天各一方,以为再没有机会相见,可能他自己这辈子就是被人轻贱至死,最后一张草席裹起丢到乱葬岗里的归宿,
和父亲分别时是在狱中,那时父亲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忍着难受分开,父亲还因为自己不用流放而感到庆幸,父亲的眼神他一辈子忘不掉,那种凄凉的带着眼泪的目光,像是绝望到极点,自己甚至不能送母亲和父亲一程,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随即他又失落起来,还有母亲和姐姐们还活着吗?
而且真的能送到母亲和父亲手中吗?毕竟流放之后要先服苦役,再入籍南束,不知道母亲和父亲的身体挺得过来吗?郑霖心里打鼓,面上不显,他知道杨婙一旦承诺就会尽力办到。
可他那手字哪里敢在杨婙面前献丑,他便推说好多字不会写,这是实话,他八岁就充入教坊,那里的教习也只是让他学习乐器,以后便于伺候贵人宴饮,哪里还会让他习字读书,况且郑霖也不想让杨婙觉得自己会读书写字,那是不安分的男子才会去做的事情。
杨婙没想到他不会写字,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她让郑霖念,她来手书,在写到父亲母亲看到信件定要回信,儿霖儿泣留,郑霖已经泪满衣襟,杨婙也心情沉重。
这厢久等姜鹤不出来,眼看着日头要西沉,杨婙只能去敲门,敲了两下,传来姜鹤的声音:“等等,来了!”
接着是对着里面人温柔的声音:“没事,你睡吧!”
虞漾久久不见姜鹤,刚才两人初进内室他不理姜鹤,和在外人面前体贴温柔完全两样。
姜鹤怎么赔礼解释最后只得他一句话,是不是骗他的?
姜鹤知道她将虞漾拐带出来,一直没给他交代,并且安置在稽林,有时候好几个月也不来见他,任谁都觉得没有安全感。
可姜鹤目前是没办法,她母亲看管的这样严,要是被她母亲知道,她婚前藏了个外室,还是别人的夫郎,别说以后将虞漾纳进府,现在都得将他送回去,那边可是还在找虞漾呢!殊不知他被姜鹤藏在稽林,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
开始姜鹤搂着他亲,虞漾就像块木头一样,木木呆呆的,几个月姜鹤不来见他,连个消息也没有,他都以为姜鹤不要自己了,直到姜鹤亲到他的眼泪,才发现他如此哀伤难过,姜鹤忙不迭的问他怎么了,哪里难受,这厢虞漾才开口:“妻主,你可不能负我!”
姜鹤吻去他的眼泪,打开他的腰带,他的身子旷着许久,也等着他的主人许久,哪里禁得起姜鹤撩拨,
姜鹤不过轻轻抚弄几下,花束就吐出露水,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变得糜红不堪,虞漾难耐的将脸埋在姜鹤脖颈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忽略自己轻易就情动的身体。
他也奇怪,以前和姜玉在一起时,也不会这么快有反应,所以姜玉不爱和自己在一块,喜欢和外头的,嫌弃他平淡乏味,他也无所谓,没有这个也能活。
和姜鹤在一起反应大的都要将自己烧熟了,而且姜鹤久久不来自己深夜里还会想她,白天里被子脏污一片,他都不敢让张家的去洗,都是避开他们,自己偷偷洗。
他这是怎么了?身子完全不听自己的,如此轻薄不堪,守不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