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帮你,可也要知道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我...我如此身份,我怎么敢要求得到什么?”
“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走了,”虞漾推开郑霖拦着他的手,作势要走。
“哥哥别走,帮帮我吧,我只想留在杨娘子身边罢了,其他的非分之想我是不敢的。”
虞漾心说你这还不算是非分之想吗?那杨世女是家中独苗,杨婙虽然没告诉郑霖自己的真实身份,可郑霖在教坊司长大,日常见过的人不胜凡几,看着她们通身的气度也知道不是普通人。
罢了罢了!他念着郑霖和自己终究是一样的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你想留在他身边呢自然有办法,只是看你肯不肯,”
虞漾经常听姜鹤将杨婙挂在嘴边,提起杨婙就是赞不绝口,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人正直坦荡,最是表里如一,言行一致,信守承诺,这样的人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很明显。
郑霖若要是想要个名分,虞漾觉得很难,毕竟他出身教坊,且那杨世女按照姜鹤的说法已经有了一夫一侍,就算是这样留在杨世女身边做个小侍,那样的门户也不会接受他。
郑霖还在傻傻坐以待毙日日等着呢!他要是不活泛些,杨婙身边绝对没有他的立锥之地。
起先来的那日他们四人同桌吃饭,他就看出来,那杨世女心里并无其他漪念,可郑霖一颗心全丢了,离开杨世女就魂不守舍的,这还不明显吗?
现下那杨世女的态度也很明显,将郑霖安顿好就安心读书去了,但凡念着书院外有着温香软玉等着,她就不能会这么久没动静,一回都没来看郑霖,姜鹤都已经出来看虞漾好几回了!
虞漾附耳将自己的想法说给郑霖听,郑霖犹豫:“能行吗?要是被抓住怎么办?”
虞漾点头,当然能行,虽是男子主动些,可那杨世女他看出来了是个重情义的,若是郑霖真能打动她,她必然不会轻易放开手,“听我的吧!我给你安排好!”
这些还都是姜鹤帮忙,这天姜鹤又是夜里来找虞漾,虞漾问姜鹤,姜鹤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应下来:
“你们要来在哪天来?咱们提前说好了!我帮你们接应着,保证帮你送到杨婙屋里去!”
姜鹤就是坏的流水,整天想看杨婙吃瘪。
这边天黑后虞漾叫厨郎支开杨婙留下的护卫,送郑霖出门去,废了好大力才将郑霖弄进去。
就这样,郑霖儿觉得自己误打误撞的进来,被姜鹤送到杨婙窗下,这会子姜鹤还在窗外偷听呢,可是屋里半天没有任何动静,姜鹤无聊的打着哈切,她没往斋舍走,反而转向郑霖来的方向,夜还很长,正好浣溪径今晚就虞漾一个人。
“杨娘子,您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奴,是不是完全忘记奴了!”
郑霖儿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她,杨婙不知该怎么作答,实话是我想摆脱掉你,可看着这样的小脸一副委屈的模样让她怎么讲?
“最近学业忙碌,我还不得空,等休假的时候我就去看你。”
“可姜娘子经常去看虞哥哥!”姜鹤竟然偷偷跑出去,真是胆子大,不怕被山长发现?
不对!郑霖从来都不会这样咄咄逼人,非要一个答案,这都不像他了,就像当初他要杨婙不要忘记他,杨婙没有回答,他也不再追问,他一贯是柔顺的,就像是无论杨婙去不去,杨婙也知道他在那里等着自己,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找来。
“郑霖你还小,许多事情还不懂,只是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再做了!”
杨婙转身想去找件厚实的衣服来给郑霖儿披上,刚才摸到他细瘦的腕骨冰凉,他人本就瘦弱,应该是在教坊长大的原故,这样的寒夜他更要保暖。
“这种事情?是抱您!还是这样!”郑霖儿声线颤抖,突然变得坚定,声音也更清晰的传进杨婙耳朵里。
杨婙不明所以转过头,却看见郑霖儿腰带落在地上,衣襟打开向两边,再往下是细细的腰下胯骨微凸,皮肤薄的可以看到脉络的跳动,中间挂着肉粉的花束,接着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