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你磨蹭什么呢?快出来咱俩比划比划,”这些日子杨婙忙着课业,就算休沐也是陪着郑霖,她早就手痒痒,想看看杨婙现在锻炼的怎么样了?
郑霖着急忙慌起来,猛的起身人有些的喘息,杨婙也撑起身子,姜鹤一见着两人如此立刻被过身去。
“哎呦,妹夫,不好意思,莫见怪!莫见怪!”可语气里带着的幸灾乐祸,杨婙可没听出她有一丝的真诚歉意来。
杨婙无奈:“我先出去,你等会再出来!”
杨婙却不愿意在这里和姜鹤比试拳脚,打的浑身是土,两人再找些新鲜的玩玩,
再不然就是博戏,可姜鹤不感兴趣,再就是蹴鞠,这个可以,跑跑跳跳出一身汗,姜鹤就叫来几个护卫一起玩,两人分属两个阵营,一攻一守,这可一点不比比武轻松,最终杨婙险胜,姜鹤还觉得不过瘾,还要在比,杨婙摆摆手,下次吧,姜鹤就是耐力好,怎么着都不觉得累。
杨婙擦擦汗,回到蔽帘可两个男子却不在这里,她四处看去,原来郑霖和虞漾去池边折柳枝去了,
杨婙看着那两个带着幕离的男子,在伸手够柳枝,两人浅浅露出一截手臂来,微风吹动他们的幕离,露出些许精致小巧的下颚和面颊来,两人穿的又是新制的衣裳,衬的人面娇嫩可爱。
瑞儿和三娘带着盼好在放风筝,三人一趟又一趟的爬起来,要把风筝送上天,正是春意正浓,就以此作画吧,正好可以留下她想留下的景象,
这边不怪郑霖他们带的东西多,连纸币都有,杨婙提笔磨墨开始作画,姜鹤看杨婙作画,她也来了兴致,一同坐下铺纸磨墨。
不多时,一副踏青折柳图,跃然纸上,杨婙放下笔找来手巾擦擦手,这头姜鹤也作画完毕。
两人比较过后认为不分上下,实际上杨婙做的是水墨,而姜鹤做的是工笔,水墨可以偷懒,可工笔不行,写实生动为主,追求形似、细节和客观物象的精致描绘。
这会郑霖和虞漾两人在柳树下玩够回来,两人一人拿着个柳环,连手腕上也带着柳环,说是驱邪的,郑霖坐到杨婙身边,给杨婙带上柳环,他转头看向矮桌惊讶:“婙娘,刚才你竟然将我们画下来了?”
杨婙这画上中心就是折柳的两个男子,不过画的是郑霖的正面和虞漾的背面,毕竟虞漾是杨婙的小姐夫,还是要避避的,右下角是三个放风筝的人,还有美人形状的纸鸢在天上飞,前方就是林池的水面,这画的意境确实不错。
郑霖欣赏着画,原来他是这样的吗,画中的人一双眉毛下是黑漆漆的眼眉,站在柳树下够柳枝,身材高挑匀称,今日他穿着正是那套浮光锦陪着水天碧的比甲,腰身被绣郎裁剪的瘦瘦的,显得他的腰身不盈一握,好一个折柳美男,这是自己?郑霖欢喜的不得了,朝着杨婙软软开口:“婙娘,这个能送奴吗?”
杨婙见他如此宝贝也是没想到,那就隔几日我装裱完成再送你,这样送你也太寒颤些了,郑霖高兴点头,
姜鹤不满:“怎么没人夸我的话呀,我这这么短时间能画成这样一副可不容易呢,”
原来姜鹤画的是杨婙在作画,虞漾嗔她:“你呀,画的是人家杨娘子,完全看不见我们吗?”
姜鹤推脱:“杨婙是我最好的朋友,难道你吃她的醋?”虞漾那她没办法,只能轻轻锤她肩头一下,姜鹤笑闹着将他搂紧怀里。
几人笑闹一阵,杨婙也坐的够久了,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见旁边还有个仙鹤纸鸢,她拿起来想尝试着放风筝,这东西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玩过,以前她最是喜欢疯跑,后来怎么变得安静内敛的呢?
杨婙摇摇头,不再想其他的有的没的,她拿起纸鸢,带着郑霖来到宽阔的地方,她让郑霖在一旁等着,按照以前的记忆,她一人就能放飞,她不断轻扯着线,仙鹤越飞越远,杨婙心情也越来越好,看纸鸢飞的很稳定
杨婙示意郑霖过来上手:“来试试看!”
郑霖走到杨婙身前,尝试去拽动纸鸢线,应该是他还没掌握放飞的技巧,仙鹤隐隐有下落的趋势,杨婙两手从他身后伸出,抓在他的手上面,不断拽着线,扯动几下,仙鹤借着风又往上飞去。
郑霖在杨婙的手里感受到那种放飞的成功,这令他感受到油然而生的成就感,两人共同的抓着风筝线,共同的沉浸在这一刻的轻松愉悦里,杨婙带着他尝试了太多新奇的东西。
放纸鸢是个看着很平常,但实际非常考验人技术和体力的事儿,不多时纸鸢放飞够高了,小小一只变成点状快要看不见了,杨婙革带上随身佩戴的短刀割断纸鸢的线,霎时间连着他们和风筝的那股力气就消失了,杨婙心头有些失落又有些轻松!
她们久久的望向天空,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两人仍旧交握着手,郑霖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虽然人生的常态是痛苦的,但永远有一刻让人觉得活着是值得的,他觉得即使之后有什么困难,因为这一刻的美好他也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