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拜会完帝姬,没见着杨婙,才知道这女子跑了!
她心里暗骂杨婙这女子不仗义,跑却不带上自己,可她还得拜会自己未来岳母大人去,今年是躲不过去了,本来去年就该成亲的,推到今年,怎么着也得上门拜见,聊表孝心,说明缘由。
等郑霖知道杨婙是一天之内骑快马来的,要知道当初他们坐马车也走了五天才能到。
这天寒地冻的,要是摔了,有个万一可怎么好!
这也是杨婙做得比较冲动的事,她放下自己的职责,什么都不管了。路上的时候,杨婙也觉得自己太冲动,这大节下丢下家里一大家人,连母父都不管,就往外地跑。
可见到郑霖的时候,都值得了,他果然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形单影只的,这么晚都没睡觉。
要是她不来,这个小可怜定不会让她知道这些,还会装作自己一个人也很好的样子,
还好!还好!自己来了,虽然是晚了点,没能一起过年,可书院开课前能多陪陪他些日子,就算是两人一起过个元宵也是好的,
郑霖见到杨婙就有许多话要说,什么前日在虞漾家里,盼好差点燎了自己的小辫子,烧糊了才发现;还有晚上吃饺子,他吃了几只,盼好这小小子贪吃,吃完了捧着肚子叫痛,等等杨婙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等郑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杨婙紧紧地搂在怀里,
杨婙见他在自己来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神采,就像是自己以前养的小猫一样,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它就会回到自己喜欢的地方睡觉,等杨婙回家的时候,他会比开门的杨婙先冲到门口等待,围着杨婙团团转,兴奋不已,仿佛主人在的时候才有活力。
郑霖也是一样吗?自己不在的时候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等待着,这太不公平!
杨婙的世界那么大,她每天安排的很满,若不刻意去想郑霖,确实会忘记他在孤独的小院子里只有等着自己这件事儿。
更何况她经常因为读书的事情,有时候十天一休沐,她会忘记来看他,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情?之前他还住在虞漾那里,看见姜鹤去看虞漾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羡慕?还是失落?
难怪之前总是闹小脾气,又不敢真的闹到杨婙生气,还自己偷偷跑到书院去。
杨婙,是自己要干涉他的人生,是自己要散发自己的烂好心安顿别人,现在你将他圈养在这里,留他一个人,太残忍了!
杨婙决定今年回京后要将郑霖带在身边,无论如何要有个名分,之后至少自己忙的时候每天回家两人还是可以见面。
杨婙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她自己去提了壶热水,稍微梳洗,上床搂着郑霖说话,郑霖还在兴奋地状态,心跳个不停,仿佛有一箩筐的话要说给杨婙听,一开始杨婙还会应和他几句,后面就只是嗯声回应。
渐渐地嗯声也没了,郑霖反应过来,上首的女人呼吸均匀,睡的很沉,他怎么连这点都忘记了,她一路快马,一天之内赶来,应该都没好好休息,自己还拉着她听自己说话,真是太不体贴了!
他指腹轻触杨婙的眉眼,接着将自己贴向杨婙更紧,两人仿佛连体婴一般,没有缝隙。
第二天,虞漾他们才得知杨婙回来也是惊讶不已。
虞漾知道姜鹤是回不来的,她去年推迟聘亲,今年若再如此乖张,不在家里履行长子的职责,那必然不行!
杨婙第二天特意让瑞儿和三娘上街买了许多年礼回来,杨婙和郑霖一起去虞漾家送节礼。
虞漾打趣道:“这下好了,杨娘子回来后,我这弟弟的魂儿也就回来了!”郑霖被他打趣的脸都发红,可仍旧紧紧挨着杨婙。
杨婙带着郑霖出门看灯闹元宵,过年没在一起,元宵必定要过的开心!
郑霖知道能出门变得兴奋,入冬后整日窝在家里,确实乏味的很,院子再大也就那一亩三分地,时间长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况且难得不宵禁,这时候许多男子也能出门。
吃过饭,郑霖还在选衣服,入秋时杨婙又叫人上门来给他做了冬天的衣服,但很多束腰款式和宽敞大袖子的不适合日常穿,他也没什么宴会要去,在家里都是做做针线和练字画画,穿着也不方便,这下好不容易有穿的机会,郑霖挑花了眼不知道该穿哪套好,盼好在一边看着郑霖比上身一套又一套,都说好看!更难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