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夫人明鉴,侍身并不敢如此!侍身整日里闭门不出绝不敢做出僭越身份的事情来!”
“好一个闭门不出,你就给我儿请安一次就害得他被世女冷落,全府乃至许多人都知道杨婙为了你跟自己的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我还要多谢你,你要是天天出门,不知道该闹得侯府怎么鸡飞狗跳!况且你不出门是真,可是你也并未守规矩,日日霸占着世女,我儿都难得见世女一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世女夫人!不知你这是哪里学的做派?在家时你父亲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要知道像你这样的侍夫,犯下这样僭越主夫的罪,我是可以直接带你到堂上打板子的。”
郑霖被他训斥得瑟瑟发抖,他手脚冰凉,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他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自己这种身份,自己不出去也是错!怎么着都是错!杨婙要和郑霖住在一起,自己绝对没有赶她走的道理,真要自己坐那种贤良的男子,要妻主雨露均沾,他确实做不到,这点他认!
可刚才卢氏说自己的做派,分明是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嘲讽自己,好人家哪里会教导儿子服侍妻主和主夫的?
可是打板子是要褪去裤子的,这一打非死即伤不说,且清白不保,绝对不行!!!
卢氏见郑霖变得摇摇欲坠地发抖了,便知道火候已到,变得更加严厉:“老身可是有封诰在身的夫人,本来你见到我是要下跪的,这就免去你的罪过吧,只是以后要少勾缠着世女.....”
郑霖听了更是战战兢兢,立刻给他跪下,卢氏话还没说完就满意的勾起嘴唇,想要接着训斥。
“国公夫人怎么在我的院子里训斥我的人,难道国公府的后院已经不够您管理了吗?要来操心我杨婙的后院?”杨婙大步跨进书斋,见她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快马赶回来的,她扶起跪在地上的郑霖,看着他脸色苍白,杨婙眉头紧皱。
杨婙的突然出现是卢氏没想到的,今日本来他与肃国公还有广平侯和崔氏带着李清弦一同在宴席上遇见了,他在宴席上听见有人议论自己儿子妻家的事情,这才怒上心头,跟肃国公说自己有些不适要先回府,可他也算准了杨婙不在家,没人护着郑氏,这才来训斥他一番,可杨婙怎么回来了?
卢氏见到杨婙不给自己见礼,只顾着护着郑氏,他更加激动:“杨婙,我可是你的岳父,你就为了这样一个男子和我这样说话?”
“岳父也不能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趁我不在欺负郑氏年轻!”
卢氏气极站起身来要和杨婙争辩,不等杨婙回答,李清弦、广平侯夫妇和肃国公一起来了,
肃国公上前拉着自己的夫郎,小声劝道:“何故要管儿妻的房内事?快和我回家!”
卢氏对自己的妻主积怨已久,自从杨婙和李清弦成婚后,就真将杨婙当作半个女儿了,竟然还护着杨婙,只觉得儿子在妻家哪有不受委屈的,果然女子就是不能对男子的处境感同身受!
卢氏推开自家妻主阻拦地手:“正好!人都到齐了!咱们就要说清楚,我们并没有拘着你杨婙纳小的,可这不清不楚的人你带回来了,我们也没说什么!我儿子你却碰都不碰一下,不与他同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儿子年纪轻轻的就这样守活寡吗?之前说过的第一个女儿得是我们家清弦的,也该兑现承诺了!”
这话说地不好听,可杨婙一走就是快两年的时间,崔氏还总催着李清弦要他快些给杨婙添丁,明里暗里说李清弦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要不要请医师来瞧瞧看?
莫不是生育能力不行?要知道三年内不能使得妻主怀孕,那是可以休弃他的!
卢氏知道后气地要死,这崔氏说话就是难听的紧,竟然说自己儿子不行!可惜不是市井村夫,不然真想撕了他,给他点颜色瞧瞧!
为此卢氏还和崔氏明里暗里交锋了几次,这才压制住崔氏要折腾李清弦喝药的想法,妻子不在家,夫郎自己喝药,妻子就会怀孕?这不是磋磨自己儿子吗!
好不容易盼着杨婙回来,可这一回来就带了个男子回来,看着就是个娇娇弱弱的狂蜂子!
之前还能说她不耽于情爱,可现在呢?谁不知道带回来后就放在自己的房里藏着,寸步不离的,他是个什么身份能和世女同吃同住?
这下好了两个人把他儿子排挤得跟着外人一样,日常李清弦都见不着杨婙,这让他怎么生,明摆的就是看不上她们的儿子。
她们的儿子到底哪里差了?竟然比不上这小门小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