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看看是个什么样子的狂蜂子,把持着他儿子的妻主!
卢氏说完这话,众人脸色都变了,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的意思了,李清弦赶紧上前阻拦卢氏,怕他再乱说出太多不好听的让杨婙彻底恼了,可卢氏此时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怨气,势必今日要分个青红皂白来!
崔氏不高兴:“孩子怎么能是你们想要就会给的?必然要看男子的品格德行配不配做个父亲,若是不配为父,还想贪心要妻主生育孩子,那是要遭天谴的!”
卢氏:“崔氏,你们欺人太盛!你们家是女子,自然是不着急要孩子的,可是男人不一样,没有孩子傍身他什么都不是,当初也说过,实在是杨婙不愿意生,那就由我们家清弦去向母神求药生育,这些你们也是答应的!”
当初杨婙说不想生育,后来杨姰妻夫便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告诉了肃国公妻夫。当时李清弦病得很重,若是不嫁给杨婙恐怕就会病死,肃国公妻夫哪里还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眼前先让李清弦病好才是要紧的。
男子去求药生产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要在母神殿里住上一个月,没有人知道到底经历过什么,只是出来后人变得非常虚弱,后来若是被卵子选中,则顺利怀孕,可男子怀孕成功率低,往往很多男子受苦后还是没能成功孕育,但是之前的辛苦一样是白受了,况且年纪大了,超过二十五岁便不再利于生育了。
有人觉得是因为男子是天阉,想要拥有自己没有的能力,就是在强行逆天,故而经常会有怀孕生产后的男子,一身病痛,生产完还要修养许久,寿数不长。
所以卢氏觉得自己的儿子牺牲巨大,仅仅因为杨婙不愿意生育,他就愿意去受苦!
男子不像女子怀孕生产几乎没有感觉,女子怀孕时间短,且生育轻松,当天即可正常生活,传说这是因为母神当年赐福女人,改造了女子的身体,使她们免受痛苦。
故而现在不愿意生育的女子比较少,除却有些特殊原因的是由家中夫郎生育,大部分女子都是自己去生育,因为由自己孕育属于自己的血脉,这个孩子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需要知道是由母亲生下的自己,这个孩子是完全属于女子自己的。
所以很多夫郎也不一定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只是名义上的,毕竟不是由他们来生育,是不是自己的有什么资格来追究?只需要知道是自己妻主生育的即可!妻主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养育长大就是这些男子的职责!
故而崔氏觉得卢氏贪心,还要求妻主的孩子一定要是自己儿子的,可卵子不接受呢?若是杨婙生育的是其他男子的孩子,这李清弦就不视如己出?那有这样的道理!那岂不是妻主要给每个夫郎一人一个人孩子,哪有这样的好事?什么都不付出,白得个孩子,要不说男子无用且贪心还爱忮忌!
真是需要教化的一家人!一个男子哪里就有这样大的主意,连妻主的主也做得!况且卵子交给男子这肮脏的身体来孕育,也并不能让人放心!还好有母神殿的祭祀把关,不然是个男子都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一个男子拿女子生育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完全是强盗!
杨婙听到这里,无比震惊,按照卢氏这说法自己还欠李清弦一个孩子了?荒唐,这不能忍!
杨婙一忍再忍,实在是过分非常,一切都由不得她自己,在以前的世界里她就欠他家一个孙子,回到这里还欠他一个孩子!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要绝对掌控自己,她并不是一个生育的容器,而是为孩子挑选一个合适的基因,一个激活器!
何况将卵子交出去,这更加不可能,她不会随意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当初要退婚你们不肯,到如今要逼着我和他生孩子,你们还真是贪心,总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李清弦脸色一白,像是被隔空打了一拳一样,全身麻木的站着。
卢氏哭诉:“李清弦有哪里不好,我们可以改,我们从小三书六礼教大的孩子怎么就入不了你杨婙的眼,你竟然被这样一个低贱的男子迷惑,冷落清弦,让满府都知道他是不得妻主喜欢的,整个上京都要知道了。你这样不顾及我们家的脸面,杨婙,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女子的担当吗?”
杨婙厌烦不已,也不再叫岳父岳母:“夫人,如果觉得贵府公子在我家里受委屈,可以带他走!”
卢氏震惊:“杨婙,你可有将我们放在眼里,怎么可以这样对清弦!”
“当初都是说好了的,我们家的孩子就是不想像普通男子一样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才会带了那么多的嫁妆来的!”
崔氏:“你们要是要求这样多,大可不必选我们家,难道我们侯府是为了贪图你们家的那些嫁妆吗?笑话!”
杨婙:“嫁妆尽数都是他自己的,并不会充入侯府里,这点你们可以放心!”